&esp;&esp;“圣树能长到多大?”
&esp;&esp;这可把宋时清问住了。
&esp;&esp;他思考了两秒。
&esp;&esp;“理论上来说,圣树可以无限大。”
&esp;&esp;“只要生机不断,它就能一直长。”
&esp;&esp;“只是在精灵族时,圣树一直维持着百年树木那样的大小。”
&esp;&esp;顾言忱了然。
&esp;&esp;“圣树现在状态很好,等你升到了sss级,或许它就能从你的精神海里出来了。”
&esp;&esp;宋时清摇摇头。
&esp;&esp;“这里毕竟不是圣树的地盘,贸然出来或许会带来一些麻烦。”
&esp;&esp;提起圣树,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从它那里拿到的【朱雀】卡牌。
&esp;&esp;【朱雀】在圣树之力的蕴养下已经变为了卡牌,只是不再是之前的等级,而是最低等的r级。
&esp;&esp;他将【朱雀】卡牌拿了出来。
&esp;&esp;“差点忘记给你了。”
&esp;&esp;“【朱雀】成了r级,不过我看过了,它也可以升级。”
&esp;&esp;顾言忱接过那张【朱雀】,指尖摩挲了下。
&esp;&esp;“这是父亲的卡牌。”
&esp;&esp;他沉思两秒。
&esp;&esp;“日后交给他。”
&esp;&esp;重生的【朱雀】没有回归到卡牌召唤空间,这意味现在这张卡牌是无主卡牌。
&esp;&esp;和那些被空白卡牌收纳的堕卡领域情况差不多,这张卡牌是可交易的。
&esp;&esp;当然,顾言忱并没有打算将它卖了。
&esp;&esp;宋时清赞同点头。
&esp;&esp;“好,若是这几日能见到前辈,我们便将这张卡牌交给他。”
&esp;&esp;“顾哥你先将【朱雀】收着。”
&esp;&esp;顾言忱也没再多说,将【朱雀】收了起来。
&esp;&esp;“时间不早了。”
&esp;&esp;他将人抱起,走到床边。
&esp;&esp;“明天还要去找钟寂聊聊。”
&esp;&esp;宋时清被放到了床上,他顺势滚到一边,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笑眯眯开口。
&esp;&esp;“好啊,哥哥来一起睡啊~”
&esp;&esp;这显然是在回刚才顾言忱那一句嫌弃他的话。
&esp;&esp;顾言忱听出了他话中调侃,无奈又宠溺一笑。
&esp;&esp;“好。”
&esp;&esp;他上了床,大手一捞就将人抱到了怀里。
&esp;&esp;轻拍着他的背。
&esp;&esp;“睡吧。”
&esp;&esp;宋时清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轻轻闭上了眼睛。
&esp;&esp;“晚安。”
&esp;&esp;他轻声道,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esp;&esp;…
&esp;&esp;翌日,宋时清和顾言忱跟着相宴前往混乱区。
&esp;&esp;这一次封天材倒是没嚷着来了,自从得知程幻竹在混乱区后,他便日夜在姑姑住的附近守着。
&esp;&esp;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大有一种不等到姑姑不离开的架势。
&esp;&esp;武盘因为秩序法则之力一直在闭关,已经有好几天没出门了,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esp;&esp;于是这出门的便只有三人了。
&esp;&esp;和相宴得到的消息一样,钟寂在上午便出了混乱区。
&esp;&esp;这人穿着一身黑袍,帽檐压得极低,投下的阴影吞噬了面容,看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esp;&esp;顾言忱以黑雾将三人包裹住隐匿了气息,除非也有法则之力,不然无人能勘破他们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