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满心都是姑姑,只想和姑姑多说一点话,于是张口就来。
&esp;&esp;“后两者不清楚,但这第一条不是很明白吗?”
&esp;&esp;“热爱人形卡牌者,说得不就是表弟吗?”
&esp;&esp;都和人形卡牌谈恋爱了,那肯定是超级热爱了。
&esp;&esp;所以肯定指的是表弟。
&esp;&esp;“姑姑你要想找天池就带上表弟啊。”
&esp;&esp;封天材打着小算盘。
&esp;&esp;带上表弟=带上天启战队=带上他。
&esp;&esp;好耶!他又能和姑姑多待在一起了。
&esp;&esp;但下一秒,程幻竹便否认了他这个说法。
&esp;&esp;“这个热爱……应该不是指爱。”
&esp;&esp;人类的爱总是掺杂欲望的,但热爱并不是。
&esp;&esp;热爱是真挚纯洁的,是不求回报不问未来的。
&esp;&esp;唯有感情纯粹的人才能在热爱中窥见天池。
&esp;&esp;可惜人形卡牌在卡域内几近消失,卡牌师们对人形卡牌也还停留在脆弱无用的阶段。
&esp;&esp;现如今怕是很难找到纯粹热爱人形卡牌的卡牌师了。
&esp;&esp;封天材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失落。
&esp;&esp;“那姑姑你又要走了吗?”
&esp;&esp;程幻竹看了几人一眼,面对多年未见的侄子和儿子,到底是心软了几分。
&esp;&esp;“吃个饭再走吧。”
&esp;&esp;她邀请道。
&esp;&esp;“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做。”
&esp;&esp;封天材一下子来了精神。
&esp;&esp;“我帮姑姑!”
&esp;&esp;他撩起袖子就是干。
&esp;&esp;程幻竹也没推辞,指挥着封天材洗菜淘米。
&esp;&esp;封天材也不觉得厌烦,乐呵呵帮着忙,嘴里还一直说个不停,和程幻竹拉着家常。
&esp;&esp;院子里,顾言忱和宋时清没有去打扰两人,而是坐了下来。
&esp;&esp;宋时清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
&esp;&esp;“封天材很开心。”
&esp;&esp;顾言忱:“嗯,他的执念便是如此。”
&esp;&esp;宋时清扭过头来,声音压低了些。
&esp;&esp;“涅槃重生者和圣树……”
&esp;&esp;“如果指的是我们的话。”
&esp;&esp;顾言忱眸光轻敛,“母亲执意找到天池,怕是因为父亲。”
&esp;&esp;宋时清附和着点头。
&esp;&esp;“我想也是。”
&esp;&esp;“可找到天池又能如何?”
&esp;&esp;顾言忱手指轻扣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esp;&esp;“研究人形卡牌。”
&esp;&esp;他声音笃定。
&esp;&esp;宋时清想起顾明晖如今也是一张人形卡牌,而且还受到了极重的污染,眉头不由得轻蹙。
&esp;&esp;“是因为他是被迫变成人形卡牌,所以污染才会……”
&esp;&esp;他顿了下。
&esp;&esp;“还是说我比较特殊?”
&esp;&esp;顾言忱握住了他的手,嘴角轻勾。
&esp;&esp;“自然是因为阿清比较特殊。”
&esp;&esp;“污染对卡牌是全方位的,就算是人形卡牌也不例外。”
&esp;&esp;“母亲怕是想多找几张人形卡牌研究研究。”
&esp;&esp;宋时清若有所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