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表哥。”
&esp;&esp;封天材盯着顾言忱,咧嘴傻笑。
&esp;&esp;“表弟,这是表弟夫,对不对?”
&esp;&esp;他仿佛不认识宋时清了,开始从卡戒里往外掏东西。
&esp;&esp;“礼物,要给礼物。”
&esp;&esp;“要给表弟夫礼物。”
&esp;&esp;几人:……
&esp;&esp;看来封天材在星网里的确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esp;&esp;这时顾言忱嘴角轻勾,这次语气真诚了很多。
&esp;&esp;“表哥,礼物已经给过了。”
&esp;&esp;阿清怎么越来越害羞了?
&esp;&esp;封天材茫然抬头。
&esp;&esp;“给过了吗?”
&esp;&esp;他问了一句,有什么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esp;&esp;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的疼,他猛地捂住了头。
&esp;&esp;突然晕了过去。
&esp;&esp;宋时清挠头,“顾哥,看来他对你这个表弟非常上心。”
&esp;&esp;刚才他们已经讨论过了。
&esp;&esp;封天材本身情绪波动就比较大,这样一来星网判定的阈值就会很高。
&esp;&esp;比起他们来,他所需要受到的刺激就要更大更强,所以才会这么久还没出来。
&esp;&esp;封天材出来前他们就有些担心了,一看到人,果然是不对劲的。
&esp;&esp;这次回去怕是得让顾言忱多叫几句“表哥”平缓一下封天材受到的刺激了。
&esp;&esp;…
&esp;&esp;回到卡域后,封天材暂时被安置到了顾言忱家。
&esp;&esp;他一直在昏迷中,胳膊上的伤虽然被治好了,但身体却烫得厉害。
&esp;&esp;两人给他喂了一些药,勉强压下去几分体温。
&esp;&esp;但人一直处在昏睡中,到了后半夜都还没醒。
&esp;&esp;顾言忱还专门请了医生过来,但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
&esp;&esp;最后没办法只能让封天材先睡着了。
&esp;&esp;客厅里,宋时清看着从客卧走出来的顾言忱,起身问道:
&esp;&esp;“他怎么样?”
&esp;&esp;顾言忱:“烧退了,但还在睡。”
&esp;&esp;他走过去,抱着宋时清坐在自己腿上。
&esp;&esp;“他不会有事的,阿清不必过多担心。”
&esp;&esp;宋时清:“他的状态很不对,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esp;&esp;顾言忱叹息一声。
&esp;&esp;“大抵与母亲和封家有关。”
&esp;&esp;那样滔天的恨意转化为了对亲情的偏执,他这个表哥,执念太深。
&esp;&esp;但这也是他活下来的动力。
&esp;&esp;若真的像前世那般,在应善死后,封天材大抵也会死了。
&esp;&esp;顾言忱撩起宋时清的一缕银发,随意把玩着。
&esp;&esp;“我已经通知了母亲,可能过段时间母亲便会回到卡域。”
&esp;&esp;“表哥见了母亲,总会高兴几分的。”
&esp;&esp;宋时清轻轻眨眼,“顾哥现在倒是叫得挺自然的,封天材要是听到了,肯定很高兴。”
&esp;&esp;顾言忱低笑一声,“那阿清有适应他叫你表弟夫吗?”
&esp;&esp;这话一出,宋时清耳根顿时一红。
&esp;&esp;刚才情况紧张,他还没想到那里去。
&esp;&esp;现在听他提起,羞涩便涌上心头。
&esp;&esp;和恋爱关系不同,“表弟夫”意味着结婚,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得到了人类最高法律的认可。
&esp;&esp;换言之,他们得到了最高天道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