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言忱动作轻柔的从他身上下来。
&esp;&esp;黑雾从他身上悄悄溢散而出,朝着远处的荒漠而去。
&esp;&esp;这次他成了沙骸,对沙粒的依赖性太强,不方便他们行动。
&esp;&esp;顾言忱试图脱离沙骸对沙粒的需求。
&esp;&esp;相宴看向顾言忱,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esp;&esp;拥有法则之力的他自然看到了那些黑雾,于是他好奇问了句。
&esp;&esp;“你这是打算用黑雾探查整个秘境?”
&esp;&esp;顾言忱淡淡应道:“先解决沙粒一事。”
&esp;&esp;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
&esp;&esp;“相宴,武盘,你们能用法则之力探查这个秘境吗?”
&esp;&esp;武盘率先回道:“可以,但范围有限。”
&esp;&esp;相宴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esp;&esp;顾言忱当即有了主意。
&esp;&esp;“相宴你探北方,武盘你负责西方。”
&esp;&esp;他则是同时负责东方和南方。
&esp;&esp;“若有神殿踪迹,或者能量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告诉我。”
&esp;&esp;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相宴和武盘很快开始了行动。
&esp;&esp;这下就剩下封天材在一旁干瞪眼了。
&esp;&esp;他没有法则之力,自然无法探究这个秘境。
&esp;&esp;突然觉得有些没用的封天材颇为有些自闭的躲到了一边,头顶的小火苗俨然有熄灭的趋势。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
&esp;&esp;他也想要拥有法则之力。
&esp;&esp;不为了追求那无上的力量,也不为了能成为了神明。
&esp;&esp;只为了能够帮助表弟。
&esp;&esp;封天材愣愣地看着前方,听着他们说着法则之力探究之地。
&esp;&esp;他听说过,表弟的法则之力是黑雾,武盘的秩序法则是纯白之光,而相宴的混乱中立法则则呈现出混沌的灰色。
&esp;&esp;他看不见。
&esp;&esp;他只能听说。
&esp;&esp;有些年头一旦在脑海中升起,便像是种下了一颗种子。
&esp;&esp;种子虽然不会立马长大,但总有一天会在心中发芽。
&esp;&esp;而现在,封天材的心中便种下了这么一颗小小的种子。
&esp;&esp;…
&esp;&esp;宋时清睡醒时,三人已经将秘境探了一大半。
&esp;&esp;这一探究,还真发现了一些东西。
&esp;&esp;东南西北方都有能量的异常波动,其中离他们最近的便是北方。
&esp;&esp;宋时清听了他们所说,立马决定前往北方看看。
&esp;&esp;若神殿真在那里,他很快就能将时空裂缝修补,这样卡域便能多一份安全。
&esp;&esp;其他人自然没什么意见,大家早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宋时清醒来了。
&esp;&esp;一行人很快朝着北方出发,几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花草遍野之地。
&esp;&esp;在漫山鲜花盛开的中央,有一个如房子般大的花笼。
&esp;&esp;最外围是盛开的藤蔓之花缠绕着,里面隐隐有光透了出来。
&esp;&esp;那种奇异的能量波动便是从这花笼里散发出来的。
&esp;&esp;宋时清扑棱着小翅膀飞了过去,越是靠近,花香越浓。
&esp;&esp;花香仿佛有了生命力,将他的身体轻轻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