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已经向最高法庭提出了这方面的条例修改。”
&esp;&esp;“但他们需要时间审核,大概年底就能通过。”
&esp;&esp;宋时清满意点头。
&esp;&esp;“这速度倒是比我预想中快很多。”
&esp;&esp;顾言忱喉头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连语气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esp;&esp;“那阿清愿意嫁给我吗?”
&esp;&esp;宋时清睨了他一眼。
&esp;&esp;“你说呢?”
&esp;&esp;“怎么现在还在问这种笨问题?”
&esp;&esp;他单手搂住了顾言忱的脖子,笑得放肆又张扬。
&esp;&esp;“就算不结婚,我也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esp;&esp;这是他的执念。
&esp;&esp;执念永不消,他也永远不会离开他。
&esp;&esp;顾言忱一听这话,立马应道:“结,必须结婚。”
&esp;&esp;只有领了证,才是被这个世界的天道认可。
&esp;&esp;他不想阿清有半点意外,而且他真的很想和他结婚,和他组建一个家庭。
&esp;&esp;很小便“失去”父母,几乎从未得到过家庭温暖的顾言忱无比希望和宋时清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esp;&esp;“我们一定要结婚。”
&esp;&esp;顾言忱声音坚定又执着。
&esp;&esp;宋时清笑着点头,“好,我们一定结婚。”
&esp;&esp;他对此抱有期待,并且对此很有信心。
&esp;&esp;这话题聊着聊着不知何时又跑偏了,顾言忱将秋巫打扰宋时清一事抛之脑后,现在一心就想结婚。
&esp;&esp;于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顾言忱隔两天就要跑到最高法庭处催促他们。
&esp;&esp;但法庭处堆积的事务繁多,一时间还真没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esp;&esp;没过两月,第一军团原指挥官提前卸任,顾言忱就任新指挥官,成为了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
&esp;&esp;在他就任指挥官当日,相宴等人也发来了祝贺。
&esp;&esp;封天材更是花高价买了好酒,拿到顾家和他喝了个痛快。
&esp;&esp;等喝完酒已经天黑,封天材晃晃悠悠出了顾家。
&esp;&esp;他在二区虽然有房子,但他更喜欢和姑姑住在一起。
&esp;&esp;怀揣着这个想法,封天材愣是压着醉酒之意往卡域外走去。
&esp;&esp;想要出卡域便得先穿过十三区,喝了酒的封天材不辨方向,左拐右拐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
&esp;&esp;等冷风一吹,他清醒了几分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esp;&esp;“姑……”
&esp;&esp;一个字还未发出来,他便看到姑姑走进了一家黑医馆。
&esp;&esp;像这种黑医馆在十三区很常见,多是一些没钱的卡牌师受了伤来治病的地方。
&esp;&esp;姑姑怎么会来这里?
&esp;&esp;难道她受伤了?
&esp;&esp;这个念头一起,封天材的酒便醒了一大半。
&esp;&esp;他放轻了脚步,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悄然跟了上去。
&esp;&esp;贴着门,他听到了姑姑和黑医的说话声。
&esp;&esp;“你最多还有半年可活。”
&esp;&esp;封天材瞳孔一缩,呼吸几乎都停滞了。
&esp;&esp;半年?这个黑医说的是姑姑吗?
&esp;&esp;可姑姑怎么会只有半年可活,她明明看上去很健康。
&esp;&esp;震惊之时,程幻竹的声音响起。
&esp;&esp;“有没有办法延迟一年?半年也行。”
&esp;&esp;黑医:“你根基受损,五脏六腑近乎生机全失,还能活半年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