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个……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感受过善意和美好的孩子,可明明她那么温柔。
&esp;&esp;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闷闷的,呼吸好像都有点困难。
&esp;&esp;但以前跟其他前辈出案子时,她也是见过不少生死的。
&esp;&esp;霍为在心里叹了口气,坐上车,却发现扶桑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沓纸,正低头研究着。
&esp;&esp;“这是啥?”霍为好奇凑过去看。
&esp;&esp;“七更啼血的手记。”扶桑淡淡答。
&esp;&esp;“?”霍为懵了一下。
&esp;&esp;再仔细打量那些书页,纸张发黄,显然是有些年头了,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一看就知道是被谁随手撕下来的。
&esp;&esp;霍为立刻警惕发问:
&esp;&esp;“谁的手记?”
&esp;&esp;“七月半的吧。”
&esp;&esp;“原件吗?”
&esp;&esp;“诸葛家会藏复印件?”
&esp;&esp;“……你从哪儿弄来的?”
&esp;&esp;“我今天还去过哪儿?”扶桑面不改色。
&esp;&esp;“静观阁……?”
&esp;&esp;“嗯哼。”
&esp;&esp;霍为终于忍不住了:
&esp;&esp;“扶三又你丫撕古籍啊?!”
&esp;&esp;“又怎样?杀了我?”扶桑淡淡反问。
&esp;&esp;“……”霍为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胆识过人。”
&esp;&esp;手记上的字迹很乱,想要逐字逐句拆解研究需要大量时间,用手机拍也不能保证张张清晰,万一模糊了关键字句还得费劲多跑一趟。
&esp;&esp;所以扶桑选择了最省事的方法——一把扯了折一折直接塞兜里带走,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esp;&esp;这种行为可能会显得他素质不太高,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是薅诸葛家的东西,轮不着他来心疼。
&esp;&esp;手机忽然响了,扶桑看了眼来电,是诸葛不惑。
&esp;&esp;“喂?姓扶的,那个叫卫露圆的已经死了?”电话接通后,诸葛不惑直切主题。
&esp;&esp;“啊。”扶桑表演了一个浅浅的惊讶:
&esp;&esp;“是吗?我没听说。”
&esp;&esp;“是啊,我刚联系上灵监局,他们那边说最近一直在跟进这个案子,好不容易查到卫露圆,还没找上她,人就已经死了。”
&esp;&esp;“嗯,那你拥有的信息就很宝贵了。”
&esp;&esp;“是啊。”
&esp;&esp;“既然不需要售后,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esp;&esp;“。”诸葛不惑真是想把手机隔空砸到他头上去:
&esp;&esp;“咋,你是联合国主席啊我没事还不能给你打电话?通知你一声不行?!”
&esp;&esp;“行,”顿了顿,扶桑又问:
&esp;&esp;“灵监局那边,是谁报的案?”
&esp;&esp;“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也知道灵监局虽然效率低但口风很紧,我问半天,他们只说是个普通人不便透露。”
&esp;&esp;“普通人碍不着你的事,所以这一转还是能全部记在你头上,一点也不用往外分。”扶桑阐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