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长缨沉默着没应声。
&esp;&esp;其实扶桑也没在真情实感想做这交易,他只是讨厌戚长缨说这种类似关心的话,所以故意恶心他一下罢了。
&esp;&esp;不过有一说一,戚长缨上次的确弄得他挺爽,以至于他这两天一直在回味。
&esp;&esp;但在戚长缨那里就不一样了,那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次他不愿意再回忆的、这辈子受过的最极致的羞辱,扶桑不觉得他还想来第二次。
&esp;&esp;“……”
&esp;&esp;果然,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戚长缨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esp;&esp;戚长缨对那种事情了解得并不多,毕竟他是在边疆军营里长大,甚至都没见过几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姑娘,每天练兵打仗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去研究那些。
&esp;&esp;他只听士兵们私下里聊过荤话题,说出门在外欲望总得解决,除了男女结合以外,用手也勉勉强强可以满足。
&esp;&esp;但这种私密的欲望难道不是该找个私密的地方独自处理?他从没想过这事还能光明正大让旁人帮忙,更没想过扶桑指定要用的还是嘴巴。
&esp;&esp;戚长缨不懂这些,当时那种情况下请教扶桑显然并不合适,他也开不了口,只能凭感觉一点点尝试摸索。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他没有能参照的人物和事件,他只能凭感觉,觉得扶桑应该是喜欢的,至少勉强满意。
&esp;&esp;至于他自己……
&esp;&esp;“叩叩叩——”
&esp;&esp;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esp;&esp;戚长缨下意识看向扶桑。
&esp;&esp;扶桑瞥了眼时间。
&esp;&esp;已经到本家宵禁点了。
&esp;&esp;他的自由时间。
&esp;&esp;“回去。”他坐起身,言简意赅。
&esp;&esp;戚长缨这便化烟,躲进了桌上的蛇骨钉。
&esp;&esp;扶桑拿起长钉和鬼血缠,随手装在了口袋里。
&esp;&esp;“进。”确认屋子里没有残留的冥息,扶桑扬声道。
&esp;&esp;在外面的人开锁推门进来之前,不知想到了什么,扶桑垂下眼,伸手从桌上拿起那碗还温热的炒饭,拎起勺子多吃了两口。
&esp;&esp;真的很难吃。
&esp;&esp;来找他的人是诸葛明韵。
&esp;&esp;诸葛明韵看起来四十多快五十岁的样子,身上书卷气很重,打扮得大方得体,容貌也端正清丽,只是面色苍白,眉眼间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esp;&esp;她垂着眼,始终没有抬眼看扶桑,开口时语气平淡如水:
&esp;&esp;“家主今夜临时有事,不能来见你,所以吩咐我来兑现承诺。”
&esp;&esp;说着,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走近两步。
&esp;&esp;扶桑配合地抬起双手,让她给自己开锁。
&esp;&esp;这期间,他一点不遮掩地观察着诸葛明韵面上神色。
&esp;&esp;很奇怪。
&esp;&esp;从最初在灵监局审讯室见到她时,扶桑就发现了,诸葛明韵整个人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麻木感,站在诸葛蘅身边像是一潭死水,似乎只懂得机械地执行命令,一点也没有自己的想法和感情。
&esp;&esp;唯一有波动的一刻,是在诸葛蘅与扶桑谈条件、说不会处理不疑身上的血誓、相当于把整个诸葛家拱手让给扶桑拿捏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她轻颤了一下,只一下,微不可察,却还是被扶桑发现了。
&esp;&esp;“你不担心你的女儿?”
&esp;&esp;扶桑微一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眸色中那一丝细微的变化。
&esp;&esp;这是她如今能表现出来的为数不多的活人感:
&esp;&esp;“你的女儿,诸葛千仪,至今下落不明,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
&esp;&esp;“……”
&esp;&esp;诸葛明韵表情未变,沉默着,没有回答。
&esp;&esp;只听钥匙转动“咔哒”一声轻响,扶桑腕上的锁拷应声而开。
&esp;&esp;他皮肤薄且白,被冷硬的金属磨了一天一夜,如今腕上泛着一圈红,有些地方甚至渗着缕缕血丝。
&esp;&esp;他活动活动手腕,一边听诸葛明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