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长缨这歉道得实在是莫名其妙。
&esp;&esp;刚才的事,应该勉强能算个你情我愿,且戚长缨做得很好,他很满意,结果现在事后,提供服务的开始给享受服务的人道歉,算什么?
&esp;&esp;无论如何,这句不合时宜的对不起都在此刻狠狠扫了扶桑的兴。
&esp;&esp;而在他沉默时,戚长缨抱他更紧了点:
&esp;&esp;“……对不起。”
&esp;&esp;由此,扶桑回忆起先前戚长缨的反常。
&esp;&esp;……搞什么。
&esp;&esp;不会真的是在为当年没能凭空出现在这小黑屋里发光发热拯救他照亮他而感到抱歉?
&esp;&esp;此鬼的圣父心,真是纯到离奇,令人发指。
&esp;&esp;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刚才那一出,难不成也只是给他的弥补?
&esp;&esp;扶桑冷笑一声:
&esp;&esp;“可怜我?”
&esp;&esp;刚才积攒的那点好心情算是尽了,扶桑推了他一把:
&esp;&esp;“起开,还有事。”
&esp;&esp;“好……”戚长缨撑起身子,期间若有似无地用脸颊蹭了一下他的:
&esp;&esp;“需要我进去吗?”
&esp;&esp;“不用。”扶桑坐起身,捞起衣服套在身上,抬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esp;&esp;“找个不碍事的地方待着。”
&esp;&esp;……
&esp;&esp;刘东风蹲在门口抽了五根烟。
&esp;&esp;扶桑在里面忙什么他不会想知道的事?
&esp;&esp;那天站在窗外看见的画面又弹入脑海,刘东风实在不想顺着这条线往下猜。
&esp;&esp;为了防止再听到点不该听的东西,他特意往远走了一段,找了个石头坐下边抽烟边等。
&esp;&esp;许久,才听到后面的门解开反锁、“吱呀”一声被人拉开的声音。
&esp;&esp;刘东风把嘴里的烟在地面按灭,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准备才回头看。
&esp;&esp;就见扶桑穿戴并不怎么整齐甚至有点凌乱,正懒散地倚靠在门边望着他。
&esp;&esp;“进来。”扶桑远远打量他一眼,发号施令。
&esp;&esp;刘东风站起身,拍拍裤子,沉默地跟着他走进了屋里。
&esp;&esp;小屋背阴,里面比外面还要冷。
&esp;&esp;踏进门槛后,即便里边开窗通着风,刘东风还是第一时间闻到了里面的味道。
&esp;&esp;都是男人,他有什么不懂的。
&esp;&esp;但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esp;&esp;了解点冥道的人都知道,冥灵的样子定格在他们死前最后一刻的状态,无论是发丝还是衣饰都是他们灵体的一部分,是一个整体,没法单独拆解。
&esp;&esp;这件事在现在的语境下简单来说,就是鬼的衣服脱不掉,自然也做不了脱了衣服后该干的事。
&esp;&esp;而且冥灵没有常人的思维和情绪,就不大可能产生这方面的欲望,再说,就算有欲望,谁想和鬼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