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桑凉凉地勾了下唇角:
&esp;&esp;“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不爱你。”
&esp;&esp;听见这话,诸葛七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esp;&esp;他只点点头:
&esp;&esp;“那好吧。”
&esp;&esp;“……”
&esp;&esp;又来了,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esp;&esp;扶桑冷笑:
&esp;&esp;“让我听听,除了这些,你还能用什么话来威胁我?”
&esp;&esp;“我没有在威胁你。”
&esp;&esp;“说。”
&esp;&esp;“……”诸葛七想了想:
&esp;&esp;“那我可能会没那么爱你了。”
&esp;&esp;这话刚说完,他又自己改了口:
&esp;&esp;“不,还会很爱你,但在爱之外,我会自责懊悔,是我让你做了错误的事情和选择,会想,如果我不在,事情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会不会变得好一点。”
&esp;&esp;说来说去,一切都和扶桑原本的猜测差不离。
&esp;&esp;戚长缨不会允许有无辜者为他受到残害,就算来硬的逼迫他接受了,他还是会选择用自己的性命来赎清这份罪孽,就算不死,也会永远活在自责的漩涡中。
&esp;&esp;道德感太强的人,就是这么麻烦。
&esp;&esp;扶桑越想越恼火,他一把甩开诸葛七的手:
&esp;&esp;“这话是谁说的,你不会离开我,会比戚长缨更爱我。诸葛七,到头来,除了会说话,你和他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别生气,扶桑,这都还是没有确定的事情对吗?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说不定我这次不会死,然后,我会陪你很久很久,同时爱你很久很久。”
&esp;&esp;诸葛七不顾他的抗拒,伸手将他抱进怀里:
&esp;&esp;“至少现在我在你身边,不要因为不确定的事情生我的气,好吗?”
&esp;&esp;诸葛七每次跟他说这种话时总有种哄着他的意思。
&esp;&esp;这显得扶桑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esp;&esp;“滚开。”
&esp;&esp;扶桑被他紧紧抱着,有点喘不过气,但他莫名很喜欢这种被拥抱到窒息的感觉,便显得这句骂也轻飘飘,没什么力道。
&esp;&esp;“我想抱你一会儿。”
&esp;&esp;“……”
&esp;&esp;真烦。
&esp;&esp;扶桑皱皱眉,闻着他身上的百合花香,心里始终堵着一把火无从发泄。
&esp;&esp;于是他张口,一点没留力气,狠狠咬在了诸葛七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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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研二下学期,扶桑的课表几乎空了,他的导师陈枢又是个只要学生把规定任务做完做好就爱干什么干什么的性子,不要求他每天去学校报道,他便有更多的时间回瞎猫子巷看店。
&esp;&esp;虽说他那小店平时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客人,但守株待兔的前提是守,就算没钱赚,天天待在店里写写论文玩玩华容道也是好的。
&esp;&esp;再说,扶桑还有另一个任务在身。
&esp;&esp;方岚时已经帮他确定了,买走骨锁的人就是大双喜的爷爷关田青。现成的人脉不用白不用,扶桑这两天一直有想法去找大双喜聊聊这事,但大双喜似乎已经很久没在瞎猫子巷出现过了,她那些牌友都说她临时有事回家了,家里那群猫也是天天由大学生兼职上门照料。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