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扶桑不回答,掐住他的脖子强硬地要吻他,却忽略了自己醉酒反应迟缓,也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地便被诸葛七反客为主按在了身下。
&esp;&esp;扶桑挣扎着,看诸葛七靠近,很自然地扬起下巴索吻,却被诸葛七偏头避开。
&esp;&esp;在扶桑恼火前,诸葛七安抚似的用嘴唇碰碰扶桑的脸颊,又碰碰他的唇角,却再次在他偏头向他探出舌尖时躲开:
&esp;&esp;“我想听你说爱我。好不好?主人?”
&esp;&esp;诸葛七明白自己这种行为叫做“趁人之危”。
&esp;&esp;等扶桑明天一早起来想起这些,多半会说他真是出息然后不理他生闷气,或者揪着他发一通脾气,估计还会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免得再在防备与意志都薄弱的时候被某个人胆大包天倒反天罡地捉弄。
&esp;&esp;但没关系。
&esp;&esp;现在是现在。
&esp;&esp;诸葛七用指腹蹭蹭扶桑柔软湿润的嘴唇,又探进去,蹭蹭他的舌尖:
&esp;&esp;“说给我听好吗,我好想听。”
&esp;&esp;扶桑看着他,在某一瞬有些恍惚:“我……”
&esp;&esp;“嗯。”
&esp;&esp;诸葛七应了一声,奖励一般低头轻轻含了一下他的唇瓣:
&esp;&esp;“很棒。”
&esp;&esp;“……”接下来两个字,扶桑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他好像难受挣扎极了:
&esp;&esp;“你……你别逼我……”
&esp;&esp;看着扶桑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诸葛七又心疼了。
&esp;&esp;他微微叹了口气,想是不是自己贪心过火:
&esp;&esp;“对不起。”
&esp;&esp;“……我做不到。”
&esp;&esp;扶桑紧紧搂着戚长缨:
&esp;&esp;“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你别让我说。”
&esp;&esp;诸葛七又心疼又想笑:“我看你的心做什么?”
&esp;&esp;“看你想要的。”
&esp;&esp;“没关系,不用看我也知道。你爱我。”
&esp;&esp;“……”
&esp;&esp;分明是安抚的话,却让扶桑更加煎熬。
&esp;&esp;明明对诸葛七来说是那样轻易的一件事,我爱你,你爱我,三个字而已,到了扶桑这里却艰难得几乎要了他的命。
&esp;&esp;甚至连溯离都能做到,他却不行。
&esp;&esp;扶桑攥紧手指,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
&esp;&esp;诸葛七想听他说,想听他表达,可他做不到。
&esp;&esp;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与爱相关的一切都让他这么痛苦。
&esp;&esp;注意到他在颤抖,诸葛七更加后悔自己刚才所说所做的。
&esp;&esp;他大概知道扶桑在难受什么,既然已经开了头,便只好继续道:
&esp;&esp;“又又,你爱我。”
&esp;&esp;“别那么叫我……恶心死了。”扶桑真想一口咬死他。
&esp;&esp;诸葛七笑了,他安抚地顺顺他的脊背:
&esp;&esp;“慢慢来,说‘嗯’就好了,好吗,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说。”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