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何歆不想和它说话了,又花了一点女装值让它把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和地址告诉自己后,转头问了下经纪人自己接下来的行程,确定在这边没什么事后,回酒店拿了护照,直接去了机场。
秦以延看着手机上游也陆续打来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又给他回复了条,“不用担心,好好工作。”
紧跟着就拨通了自己认识的一个私家侦探朋友的电话,“明天有时间吗?”
朋友:“又有活给我做了?”
秦以延:“是想找你帮个忙。”
……
第二天中午,秦以延按时到了和严景之前的地点——B市某个私人俱乐部。
他听过这家店,典型的会员制,从进门开始就要看会员卡,一直没进一扇门都要查一次会员等级,严景的等级应该不低。
所以他到了门口就给严景打了电话,严景也痛快,听说他来了,立刻就让人出来把他接了进去。
把请他进来的侍应生叫出去后,严景拿着一瓶红酒,鲜红的液体缓缓倒入他跟前的杯子内,“你胆子很大,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秦以延看了他一眼,“严总胆子也很大,您和游也的事才过去不久,这么快离开严家,不怕继承人位置不保?”
严景听完就笑了,把手里的酒放到一边,“怕,当然怕,不过怕的我爸发现我和游也还在一起。”说着把刚刚倒好酒递到他跟前,唇边笑意加深,“可是你也不是游也啊,来一点?”
秦以延没接,“我记得严总是来找我谈事情的。”
严景晃了晃酒杯,“是啊,谈事情也得我有心情了才能继续谈下去,你连酒都不肯喝,我哪里来的心情?”
秦以延这才从他手里把酒杯接了过去,凑到唇边喝了一小口,然后把酒杯放回桌子上,“现在可以谈了?”
严景:“秦总果然爽快,不过一口也没太没诚意了,起码得全部喝光?”
秦以延转头看向他,严景也正看着他,满眼赤丨裸丨裸的戏谑,就差没直接开口告诉他酒里问题,你喝我们就能继续谈,你不喝事情就没发继续,不过这也就是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喜欢就追,追不上就抢,想要就拿,别人不给就强占。
他蛮横惯了,偏偏他又有那个蛮横的资本,你再生气也拿他没办法。
秦以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后,就再次拿起了刚刚被他放到一边的酒杯,举杯一饮而尽。
严景鼓掌,“秦总果然痛快,来再来一杯。”
说着他又给他倒酒,不过秦以延没给,在酒瓶倾下来的一瞬间,把杯子挪到了一边,“我的诚意到了,严总的呢?”
他可没忘记他单枪匹马跑这边来是为的什么。
严景闻言脸上再次挂起微笑,“这个是自然。”
秦以延却不是很想笑,“先给我看看你手上有多少游也的录像。”
他之所答应严景出来赴约,就是严景告诉他,他在和游也**的时候,在房间内装过摄像头,拍了不少令人血丨脉丨膨丨胀的小电影,要是他不过来,他就把这些视频模糊到他的那一部分,留下游也的发到网上。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他还发了几张说是从视频内截取的图片。
秦以延单看那几张图,判断不出严景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是他不敢拿游也赌才会临时飞回国,来赴这个一看就知道是鸿门宴的约。
他把手上的杯子放到一边,“现在我酒也喝了,人也到了你的地盘上,就算你临时反悔不想把录像给我了,也总该让我验验货?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合算,那不如这样,你给看一个视频,我喝一杯酒,你看怎么样?”
“行。”严景答应得爽快,“不过我电脑不在这边,你稍微等一下。”
说罢就站起了身。
而秦以延这个时候,也终于感觉到了头有些发沉,身上也有点隐隐燥热,酒里果然是被下了料。
等严景抬着他的笔记本从外面进来,秦以延已经蜷到了沙发上,脸已经被汗濡湿,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看起来就不是很好的样子。
严景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转身把门给锁上后,把笔记本放到玄关处,朝秦以延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他边上,“秦以延你还好吗?”
【皈依三宝,皈依大悲渡世的观世音菩萨,世间感受一切恐怖病苦的众生,要誓愿宣说广大圆满无碍大悲救苦救难的真言,要看破生死烦恼,了悟真实光明,皈依於大慈大悲、随心自在的观世菩萨。祈求一切圆满,不受一切鬼卒的侵害,皈命於为观世音菩萨请说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的本尊-千光王静住如来。能得清净圆明的光辉,能除无明罣碍的烦恼,要修得无上的功德,方不致沈沦在无边执著的苦海之中。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常以诸佛菩萨的化身,悠游於大千世界,密放神通,随缘化渡,一如菩萨显化的狮子王法身,引导有缘众生远离罪恶,忘却生死烦恼,皈向真实光明。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以清净无垢圣洁莲华的法身,顺时顺教,使众生了悟佛因,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对於流布毒害众生的贪、瞋、痴三魔,更以严峻大力的法身予以降伏,使修持众生得能清净,菩萨更以清净莲华,显现慈悲,扬洒甘露,救渡众生脱离苦难。只是娑婆世界众生,常习於十恶之苦,不知自觉,不肯脱离,使行诸利乐的菩萨,常要忍受怨嫉烦恼。然而菩萨慈悲,为救众生痴迷,复显化明王法身,以无上智慧破解烦恼业障,远离一切恐怖危难。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显化之诸般法相,常在众生之中,随缘随现,使众生忆佛念佛,迷途知悟。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显化之诸般法相,常在众生之中,随缘随现,使众生忆佛念佛,迷途知悟。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显化之诸般法相,常在众生】
……
事情比秦以延想得顺利得多,他在房间内待了一个多小时,虽然他自己没亲自上,不过还是把房间内的道具他都在严景身上试了个遍,手机就在旁边摆着录像,一直到他玩得差不多了,才当着严景的面把视频发到了自己某个朋友的邮箱内,严景又气又恼,可是暂时还真拿他没办法,即使被松了绑,也只有把出会所的卡交给他。
秦以延拿到卡,走到门口转过头微笑对他说,“谢了,不过以后我们还是少见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