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哈……回自己地盘,哪能不自在呢?”
“你咋啦?心不在焉的,问的话都怪怪的。”
凌可摆摆手。
“随便一问,就是有点好奇。”
电梯叮一声就到了,几人乘上去,直奔四楼,推开包间门。
屋里早坐了两个人。
凌世恒和凌元绮。
她一露面,凌世恒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顺手拽了把旁边的凌元绮。
凌元绮瘪着嘴,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到底还是站直了身子。
“上次那事儿,真得跟凌小姐赔个不是。是我们家阿绮太莽撞,没搞清状况就把人给得罪了,说出去都丢脸。今儿我们做东,你别客气,想吃啥点啥!”
凌世恒轻轻按了按妹妹肩膀。
凌元绮比那天收敛多了,说话也稳当。
“是我错了,对不起,凌小姐。”
凌可勾了下嘴角,拉开椅子坐下。
“要是二小姐嘴上说着抱歉,心里根本没这回事,那这歉啊,不如不道。”
“阿绮,你干啥呢?”
“哥!你是不是不疼我了?我都低头了你还嫌不够?她摆明在找茬,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我不理你了!”
凌元洲直叹气,赶紧凑过去哄。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气别气,哥哥在呢……”
凌可没出声,慢悠悠端起水杯,一口一口抿着水。
凌世恒连忙打哈哈。
“菜齐啦!快动筷子,趁热吃!”
大家这才拿起筷子。
凌元洲夹了一块滑嫩的鸡腿肉,搁进凌可碗里。
“阿可,你跟冯宴舟……关系挺近?”
“不熟。怎么了?”
凌元洲摇头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他把咱们凌家盯着那块地,直接卡死了。批文驳回三次,融资通道全部关闭,连土地确权都卡在最后一步。对方连个正式通知都没,就让整个项目彻底停摆。”
凌可一下子想起来。
前阵子被泼水那会儿,冯宴舟接了个电话,语气冷得很。
原来,是在这儿给她出气呢。
他说过护她,还真没放空炮。
“真不熟。说不定是别的原因,才停的。”
凌可垂下眼,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比如政策调整,或者资金链出了问题。”
“我也这么猜。”
凌元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