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点的菜呀。怎么,她一口没动?”
冯宴舟摇摇头。
“整条原封不动。”
那她为啥非点鱼?
眼神忽然一顿。
他瞥见自己碗里那块拨得整整齐齐的鱼肉。
顿了两秒,肩膀一松,直接往后靠进椅背,低低笑出了声。
这小丫头……是摸清他口味啦?
原来王妈烧鱼,压根不是她想吃,是特意做给他尝的。
上楼时,凌可正窝在小书房里翻一摞打印纸。
冯宴舟推门进去,从后头把她圈进怀里。
“走,洗澡去。”
说完,手指一按,合上了她摊在桌上的笔记本。
凌可耳根烫,伸手抵他胸口。
“今天真不行……资料还没理完呢。”
“干活也得喘口气啊。今儿老板亲自上岗,给你按按肩、松松筋,怎么样?”
他下巴轻蹭她顶,右手已沿着她肩线缓缓揉捏。
凌可更窘了。
“厚脸皮。”
哪有老板给下属放松是往床上拉的?
离谱得没边儿了。
“我还有更厚脸皮的,想听不?”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凌可慌忙抓住他手腕。
“哎哟别!真要看啊!新品方案我连参数都记不全,再不啃,下周开会准露馅!”
她双腿悬空晃了晃,左手攥紧他衬衫袖口,指节微微白。
“哄我开心,你想知道啥,我现教,逐字逐句,包会。”
“哈?”
这人咋啦?
突然黏成牛皮糖?
算了算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趁他抬手拨她额前碎的空档。
凌可猛地一扭身,脚一沾地就往外窜。
“今晚真有活儿!要不你冲个冷水澡降降温?或者……咱俩今晚各睡各屋?”
冯宴舟喉结滚了滚,无声叹气。
行吧,这次姑且放她一马。
他重新伸手,轻轻一拽,又把她拢进怀里。
手臂收得不紧,却稳稳环住她的肩背。
“就抱会儿……就一小会儿……”
终于熬到周末。
昨晚回房后,凌可又硬撑着啃了俩钟头资料。
困得眼皮打架,本想补个懒觉睡到日上三竿,结果十点多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