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回事?”
卓然端着酒杯晃过来。
“从落座开始,你就魂不守舍的。”
吃饭时老往窗外瞅。
换地方后更甚,闻有声喊他打牌,连问两遍,他都没反应。
“没事。”
冯宴舟仰头灌下半杯酒,胸口堵着一股气。
聚餐这种事,职场上确实绕不开。
可对象换成沈晏……他就坐不住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又犯那老毛病了?
他扯了下嘴角,自嘲地笑出声。
要是真这么上头,那这病,怕是没得治了。
他好像……真栽进去了。
“你这样还说没事?”
卓然啧了一声。
“我跟你混这么多年,头回见你这副德行。”
“打从那丫头出现以后,你就不是原来的你了。”
“有疙瘩就去解,有疑问就去问。光在这瞎琢磨,累的是你自己,懂不懂?”
一句话戳中命门。
冯宴舟眼底的混沌一下被拨开了。
对啊。
瞎猜个啥?
她去没去,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完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置顶联系人。
备注名还是小奶猫,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下,没人接。
他又按了重拨键。
“喂?”
凌可的声音传过来。
冯宴舟喉结动了动,还故意咳了一声。
“啊……那个,你现在在干啥?”
“刚吃完饭,正涂涂画画呢。有事?”
凌可问。
“在家画?”
她愣了一秒,忍不住笑出声。
“不然呢?难不成我还扛着画板去天桥底下画写?”
“哦……行,知道了。”
“那我先挂啦……等我回来。”
“嗯……好。”
“嘟。”
一声,通话断了。
冯宴舟往沙里一陷,嘴角弯得都快咧到耳后去了。
“来,喝一个!”
他倒满酒,跟卓然碰了两下。
卓然盯着他那副傻乐样,默默摇头,笑了。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