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未停,目光扫过走廊尽头,一眼就瞧见凌可站在那儿。
他脚步一顿,直接开口。
“行了,都干得挺利索,进度比预想快一大截,今天放早班!早点回去歇着,明儿再来。”
会议室里哗地炸开了锅。
“耶!老板开恩啦!”
“太感动了!终于能喘口气了!”
凌可明天不来了,得把资料规整好。
她打开抽屉,取出三份文件夹,一页页核对标签页码。
又将u盘插进电脑,备份两份。
一份存本地,一份上传云端。
等她忙完手头活,抬头一看。
满屋子空荡荡。
她不紧不慢下楼。
刚走到拐角,胳膊忽然被攥住。
整个人一歪,直直撞进一个结实又暖烘烘的怀里。
“你咋回事?低头走路不长眼睛啊?”
冯宴舟声音都劈了叉。
凌可懵了一秒,扭头一看。
刚才踩的地方,一条黑黢黢的蛇正扭着身子滑进草丛!
冯宴舟眉头拧成疙瘩。
下颌线绷得笔直,指关节微微泛白。
凌可偷偷瞥他一眼,又飞快垂下眼。
“听说明珠姐请了假……是不是因为那条领带的事儿不高兴?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冯宴舟立马停住脚步。
左脚刚抬起,就僵在半空。
眼神沉沉的,直直盯着她。
“我干吗要跟明珠解释?”
凌可当场卡壳。
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手指无意识地绞住包带。
冯宴舟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低下来。
“这事我老想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明珠……有什么?”
话没落地,他兜里的手机嗡地震起来。
凌可扫见屏幕亮着的两个字,“明珠”。
她眼皮一跳,没吭声,转身就往酒店方向走。
冯宴舟站在原地,接起电话。
拇指划开接听键,指尖停顿半秒,才把手机贴到耳边。
酒店就在眼皮子底下。
可她就杵在那儿,脚跟像生了根,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过了一会儿,冯宴舟才挂掉电话。
他走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