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我这辈子,只亲过你一个人。”
凌可还有点蒙。
“那……你和沈明珠,你们俩……睡过没?”
冯宴舟抬手揉乱她头,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火气压下去。
“你非得把我气背过去才开心?”
连手都没拉过,哪来的睡觉?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沈明珠摔断了手腕,他替朋友代班送她去拍片。
之后几次偶遇,全是对方主动搭话,他礼貌回应,全程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走了两步又顿住,折回来直接扣住她后脑勺,又吻了上去。
这一回,他铆足了劲儿,又凶又柔。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在身前,另一只手插进她间。
他吻得更慢、更沉,每一次吮吸都带着笃定。
凌可被吻得眼前黑,腿都软,他才松开她。
“你真是个小糊涂蛋!”
他气笑。
“人家是朋友,我不喜欢她,难不成还硬凑上去滚床单?在你心里,我这么饿狼投胎?”
凌可愣住。
“可外头都在传,说你们是一对,就差办酒了……”
“他们还传咱是亲戚呢,喊我‘叔叔’喊得贼顺,你信吗?”
冯宴舟气笑了。
凌可哑了声。
还真是。
冯宴舟压根没提过沈明珠半个“喜欢”字眼。
她翻过手机通讯录,查过沈明珠的社交动态。
原来啊……人家根本就没那回事。
冯宴舟,真的不喜欢她。
他从未给过沈明珠特殊关照。
“那你这几天,真是在忙公事?”
“不然呢?”
他反问。
“难不成你以为他俩约着喝下午茶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沈明珠上周飞了伦敦,三天前才回来。我那会儿在西北项目现场,手机信号断断续续,连邮件都不出去。”
凌可嘴角一弯,笑开了。
她趿拉着拖鞋,端起桌边那碗早就凉透的姜汤,转身往厨房走。
“汤凉了,我给你热热。”
手刚抬起来,碗就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