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秒,心口突地跳快了一拍。
血液涌向耳根,指尖有些麻。
脑袋里头蹦出个念头。
这种想法,他这辈子,对谁都没起过。
再往后,他借着几分醉意靠近她。
那是他第一次,对着一个女人,满脑子全是“想要”。
理智早就被甩出八百里外,思考变成空白。
之后的事,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他们开始频繁见面,每天通电话,每晚消息。
她怀了宝宝,他们扯了证,办了简单的婚礼。
登记那天,阳光照进民政局大厅,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现在回头想想,其实第一眼看见她,心就已经悄悄歪了。
大伙儿管这叫啥?
对,一见钟情。
可事实就是,那个词准确得不凌否认。
后来所有的不对劲,所有反常的举动,护短、吃醋、焦虑、反复确认她的心意……
说到底,只是因为他陷得越来越深,越爱越怕失去。
原来他早就栽进去了。
……
早上,凌可睁眼,身边空荡荡的。
这人,怕是天不亮就溜了。
她坐起身,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系睡衣腰带。
凌可随便卷了卷被子,把东西塞进包里,转身回了她和冉小云住的那间屋。
她刷卡进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冉小云刚睁眼,头乱糟糟,眼睛还半眯着,一边揉脸一边打哈欠。
一见她进门,立马来了精神。
“昨晚那场面,真是把我心都揪起来了!”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趿拉着拖鞋冲到桌边倒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一宿没睡?”
凌元绮那是真豁得出去,说跳就跳。
她当时站得离护栏太近,脚后跟已经悬空,谁喊都没用。
凌元洲更绝。
自己旱鸭子一个,衣服都没脱利索就往下扎。
结果倒好,逼得冯大老板亲自下水捞人。
“他衣服都湿透了,上来以后嘴唇都是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