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正经太太,他兜里的糖、银行卡、旧车钥匙,全算你的,就算瞎了,也是你自己的眼。”
凌可摇头笑笑,把袋子塞进包里,拉链拉到底。
“行,我带回去。”
卓然点头,目光一拐,落在文清脸上。
“我给你打了七八个电话,咋不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微信也了十几条,你一条没回。”
文清抬眼,垂眸翻了翻手机屏幕,解锁、划了几下,再合上。
“有吗?我没看见啊。”
“……”
得,这号八成早换掉了。
他伸手接过她手机,指尖温热,不小心蹭到她手背。
文清像被烫到,手一缩,飞快抽了回去。
卓然飞快在她手机上敲了几个数字,按了拨号键,又立马按掉。
顺手把自己的号码存进她通讯录,把手机还回去。
“明儿有空没?请你吃顿好的?”
文清一把拿回手机,拉着凌可就走。
“谢了,约不了。”
她手指用力扣住凌可的手腕,步子迈得很快。
凌可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赶紧抬脚跟紧。
两人谁也没再回头。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车里。
凌可侧过头,小声问。
“你记不记得,卓律师之前提过一嘴,他还是单身呢。你是不是想岔了?”
文清低头翻出通话记录,手指一点,把那串号码直接拖进黑名单。
“但愿真是我想多了。”
她点完确认键后,屏幕亮了几秒又暗下去。
“那你现在……还对他有感觉吗?”
文清瞅着凌可那张小脸,没忍住,伸手掐了掐她脸颊。
“早跟你讲过啦,我爱过他。”
行吧。
凌可听见自己喉咙里出这个单音节,短促,干脆,没有任何拖沓。
她没再追问,也没点头,只是慢慢呼出一口气。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凌可把细巧的手链塞进丝绒盒子,轻轻放在冯宴舟书房的书桌上。
明天,冯宴舟就从外地回来了。
她提前查好了航班。
明晚八点半,准时落地。
公司通知下周一开始全员返岗,人事部在群里了考勤提醒。
凌可晚饭刚扒拉两口。
推开碗筷准备出门,窗外突然噼里啪啦砸起大雨。
“太太,雨太大啦!要不您歇着,等雨小点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