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都没拦,也没问。”
“沈教授,你没资格逼我放手,更没资格代替她做主。”
冯宴舟左手松开又握紧。
右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轻轻放在茶几边缘。
沈晏脸黑得能滴墨。
冯宴舟双手缓缓握紧,声音低而锋利。
“话到此为止。沈教授,好走,不送。”
他撂下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
凌可冲到机场,早没影儿了。
安检口人流涌动,她逆着人群往前挤。
被工作人员拦住两次,第三次才被放行。
跑到国际出层,她直接奔向登机口大屏。
航班都落地快一小时了,手机还是黑屏状态。
她一把拽住莉娜。
“跟冯宴舟一块出差的,还有谁?”
莉娜立刻停下脚步,低头翻出平板上的行程表。
“柏平,总裁办的业务助理。”
凌可立刻调出内部通讯录,输入“柏平”。
点击确认,抄起手机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那头声音明显紧。
“凌经理?这事儿真不能说啊……公司铁规矩,冯总出门路线向来不对外透,哪怕您是……咳,我们也不敢开口。”
凌可没绕弯子,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我不是他侄女,我是他老婆。”
顿了顿,语又快又急。
“他手机一直打不通,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怕对方不信,她直接把手机塞给许诚,同时抬眼盯住他,示意他立刻接听并确认身份。
两分钟不到,许诚挂了电话,大步走回来。
“人刚下飞机,就被沈晏截住了,俩人一起上车走了。”
“能查到他们去哪了吗?”
“能!柏平亲眼看见冯总坐进沈晏的车,我马上让技术组调监控,顺着车牌顺藤摸瓜,很快就有消息。”
半小时后,地址来了。
城西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
两人开车赶到,包厢里只剩沈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