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语气很轻。
“那咱聊聊正事?”
她秒懂,直截了当。
“你想官宣?”
“对。”
她转身拉开边柜,拉开最上层抽屉,翻出药箱,掀开盖子。
一把攥住他的手,拇指按住他掌心。
另一只手蘸取膏体,从伤口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匀开。
冯宴舟下意识想缩手,手腕刚抬高两寸就停住。
“你猜出来了?”
凌可乐了。
“我又不是瞎子。”
她鼻尖几乎碰到他手背。
“这疤是刚烫的,连水泡都没破。”
“……”
凌可抬眼。
“该不会是头回下厨吧?”
他脊背一挺。
“真那么难吃?”
凌可给他留足面子。
“难吃我还啃光了?”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
“豆浆温得刚好,鸡蛋火候也准。”
“哦。”
凌可低头瞅着自己手心那几个亮晶晶的水泡,指尖轻轻按了按其中最大的一个。
“那个……还疼不?”
“可疼啦!疼得直冒汗!”
那人立马接上话。
“媳妇儿,帮吹吹呗?轻轻一吹,马上就好~”
“……”她叹口气,凑近点,呼呼地朝他掌心吹气。
“这样呢?好点没?”
“还是疼啊~”
他眨眨眼,手指点了点自己嘴唇。
“要不……这儿来一下?亲一口,立马不疼了。”
“……”
手一扬,直接把药瓶塞回他手里。
“行了行了,别闹了!我要看剧了,你挪挪地儿,别挡我视线。”
冯宴舟不但没动,反而往她肩窝里一歪,下巴微微蹭着她颈侧的衣料。
“挪什么挪?刚才问你的事儿,你还没答呢。”
就是那档子事。
俩人到底要不要把关系摆到明面上。
凌可慢慢坐直身子。
“公开的话,盛世股价可能抖三抖,冯家上下也会被扒个底朝天。你真想清楚了?”
“我心里有数。”
他语气平平的。
“公关团队早不是摆设,全在待命状态。”
庆功宴那次纯属意外,全场都是镜头,消息像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