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请你喝一杯,今天没胃口,先撤了。”
回程车上,凌可低头刷手机,正一条条回文清的消息。
冯宴舟侧眸瞥她一眼,看她睫毛垂着,嘴角软软的。
他盯着她低垂的眼睫看了两秒。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刚才,沈晏跟你聊啥了?”
她不是专程来见秦玉兰的吗?
不是说好只待半小时就走?
他生怕她吃亏,匆匆跟几个外国老板寒暄几句。
结果呢?
他绕过长廊拐角,抬眼就撞见她正和沈晏站一块儿。
凌可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包带边缘,声音平平的。
“他说想通了,以后不缠着我了。”
“真不缠了?”
冯宴舟挑了挑眉,嘴角一扯,压根不信。
凌可轻轻应了声。
“要是他真能做到……其实也挺好。小时候他救过我一命,我不想跟他撕破脸。”
“早知道……你小时候咋没碰上我呢?”
凌可抬眼看他,噗嗤一笑。
“我不想要遇见你。”
冯宴舟冷哼一声。
他低头俯身,嘴唇重重压下来,连续猛亲几口。
“不想?行啊,可现在,你只能是我老婆。”
“……”
周五要去做产检。
凌可跟公司请了假。
冯宴舟把手上所有会议、外访和待签文件全部推掉,手机关了免打扰模式。
他早上六点就起床煮粥,熬好后盛进保温桶,又装了一盒切好的水果。
八点整,他准时出现在凌可家楼下,手里拎着包,肩上斜挎着双肩包。
里面全是她孕期要用的东西。
两人一道出门,步行去地铁站,再换乘两趟车,直达医院。
容元洲在孙医生办公室门口等着。
一瞧见凌可过来,立马迎上前两步,把手里热乎乎的早餐塞过去。
“城西那家老店的包子,记得你喜欢吃,顺路买了一份。”
凌可接过来,说了一句谢谢。
“先去检查吧,别的事回头再说。”
容元洲语气淡淡的。
他侧身让开通道,目光扫过冯宴舟一眼,随即移开。
产检很快结束。
护士引导他们进入b室,凌可躺上检查床,撩起衣摆,涂上耦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