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明白他的意思,可手心还是冒汗。
但他这么硬气地往前冲,不是逞能,是想当她的靠山。
冯宴舟伸手揽住她肩膀,声音放得很软。
“咱既然决定不藏了,早一天晚一天,该知道的人照样会知道。躲两天?图啥呢。”
不如干脆亮明态度,站在她身边,挺直腰杆子。
不解释,不退让,也不求谅解。
凌可眨了眨眼,睫毛颤了一下,点头。
“行。”
车子没几分钟就停在了容宅门口。
冯宴舟临时被个紧急视频会议绊住,得在车里先开完。
他朝外轻轻招了下手。
一个穿着黑t恤的壮汉立刻小跑过来。
“阿标,你跟进去,贴身护着她。”
凌可抬眼打量那人。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这哪是去谈事情,这是去拍动作片吧?
“要不要这么……狠?”
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冯疑,也有一点没压住的惊讶。
冯宴舟低笑一声,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下巴。
“我这条命都交你手里了,你还嫌阵仗大?”
“……”
得,这话越来越不讲理了。
逻辑全绕着他自己转,根本没法接。
她推开车门下车。
刚走到铁艺大门前,凌可就看见容元绮了。
她牵着条德牧,狗子死盯着凌可,喉咙里呼噜呼噜直响。
容元绮下巴扬得老高,嘴角挂着冷笑。
“凌可,别以为挂了个容字,这扇门就为你敞开。”
她低头拍了拍狗头。
“你今天敢踏进一步,我手一松,德龙马上教你什么叫‘见血封喉’。”
凌可轻轻一笑。
“你骂我是狗,那你算啥?哈士奇?金毛?啧,应该也不是边境牧羊犬,那玩意儿可比你聪明多了。”
容元绮脸色唰地变了。
“凌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讨难看!”
她手腕一松,绳子滑了一截。
德牧瞬间朝凌可扑来!
阿标跨前一步,挡在凌可身前。
那狗刚冲到一半,忽然刹住脚,尾巴夹紧,耳朵塌下,呜咽着往后缩。
“阿标,这狗,一摔能晕过去不?”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