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略显紧张,冯宴舟揽着她肩膀哄。
“这可是你当妈的光荣勋章,得昂着头笑,骄傲着呢!”
对啊,怀孕怎么了?
怀了娃就不姓容啦?
要是家里人因为这事瞎猜疑她的来历,那是他们眼皮子浅、心眼小,不关她的事。
“搭条披肩更出彩!”
造型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纯白羊绒披肩,往她肩上一搭。
高跟鞋?
早pass了。
千挑万选,最后挑中一双白色粗跟短靴。
三厘米,跟她这身搭配得刚刚好。
化妆师只给她上了点裸妆,头挽成温婉低髻,再挂上一对法式复古银链流苏耳坠。
冯宴舟盯着她,喉结滚动,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砸在胸口。
“原来当初第一眼见她,哪是什么命中注定,纯粹是色令智昏。”
凌可脸一热,耳根迅染上一层淡红,伸手推他胸口,掌心抵着他结实的肌肉。
“你躲远点……”
冯宴舟没打算逗她,可还是情不自禁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真好看。”
弄利索了,俩人就出门。
车一溜烟开到了容家大门口。
秦玉兰和容世恒早就在门口站着等了。
“来啦?”
秦玉兰快步迎上来,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
凌可头回穿这么正式的礼服。
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偏又带着点勾人的劲儿。
连微微隆起的小腹,都显得格外柔和。
容世恒愣了一瞬,眼神直,呼吸顿了半秒。
“秦阿姨,容董。”
凌可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盒交给管家。
四个人一起往里走。
冯宴舟手机响了,他冲凌可点点头,转身去了侧厅角落接电话。
容家这场生日宴,办得讲究又热闹。
凌可一进大厅,不少人目光聚过来,又迅收敛。
喷泉边上,容元洲和容元绮正聊着天。
一瞧见凌可,容元绮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就没了。
她手指一抖,橙汁晃出一小片浅痕。
她明明早听说了,可亲眼看见,亲爸亲妈站在她两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带她回家认祖归宗,今天就是官宣日,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