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帅炸了。
心痒痒,想扑上去亲一口。
她偷偷瞅着他侧脸。
他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在意她。
怕离婚、防沈晏像防贼、处处护着她、吃醋还藏不住……
这些傻里傻气的小动作,她又不瞎,哪会看不懂?
那他怎么就是不开口呢?
难不成真得等她先捅破这层纸?
冯宴舟刚撂完话,一回头就撞上她亮晶晶又懵懵懂懂的眼神。
“咋啦?”
凌可眨眼。
“啊……没事。”
晚宴进行到一半,秦玉兰当众宣布了凌可的身份。
容世恒搂着凌可肩膀。
“闺女,终于回家了。”
秦玉兰把凌可拉进怀里。
“阿嫣,回家啦。”
敬酒环节,凌可挽着容世恒和秦玉兰挨桌打招呼。
走到一张圆桌前,孙太太笑着凑上来。
“哎哟,阿嫣这水灵劲儿!容家、冯家这俩大宅子,可真是撞上大运咯!”
“冯家?哪门子冯家?”
姚采琳问。
“还能有几个冯家?安城就这一家。”
孙太太朝凌可努嘴。
“喏,这位就是冯宴舟的太太,正儿八经领过证的。”
“你妈妈是不是叫杨又兰?我有点印象……当年可是比玉兰还招眼的大美人,阿嫣,你这眉眼,全随她。”
“杨又兰……这名字听着耳熟。”
旁边有人一拍大腿。
“对对对!二十多年前那个在法院门口举牌子要抚养费的女人,不会就是她吧?”
另一个人附和。
“我记得!当时报纸登过照片,黑底白字,标题写得挺扎眼。”
凌可没皱一下眉,也没放下手里的包。
“您还记得我妈,我挺感激的。不过得澄清一句,她跟我爸是结过婚的,红本子盖着章,合法得很。”
“哦?那当年咋没人提这茬?”
“对啊,早点公布,你也不用在外头熬这么多年。”
这话一出,凌可顿了顿,没接,而是侧过头,静静看着容世恒喉结动了动。
“那会儿动静太大,我们怕事情捅出去伤着她们娘俩,干脆先压一压,不想让她们被大伙儿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