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大半,全是本地有钱人家的孩子。
台上有人唱歌,台下有人碰杯,香槟塔都快摞到天花板了。
俩人一进门,立马成了焦点,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凌可心里一咯噔,小腿有点软,肚子也跟着闹腾,手心冒汗。
她赶紧松开冯宴舟的手腕。
“我先溜个号,上个厕所!”
冯宴舟刚张嘴。
“我……”
“别别别!”
她一把按住他胳膊。
“你哥们儿马上围上来了,你站这儿就行,洗手间就在拐角右转,五十步就到,我踩个点就飞回来!”
话没说完,人已经闪进走廊。
凌可前脚刚走,后脚七八个朋友就笑着围拢过来。
周玮一看插不上嘴,转身凑到卓然边上,压着嗓子问。
“渊哥今天咋回事?”
卓然眨眨眼。
“啥事?”
“他居然把那个小姑娘带来了!”
卓然挠挠头。
“哪个小姑娘?”
“就是,怀了娃的那个啊!今儿满场都是外人,消息传得比微信红包还快。前脚有人拍到照片,后脚群里就炸了锅。等嫂子知道他带着外头的人亮相,怕不是明天就得抄家伙上门?”
卓然足足愣了三秒,突然笑出声,肩膀微微抖动,嘴角咧到耳根。
嘿,这位周少爷,还当渊哥金屋藏娇呢?
压根不知道正宫娘娘就是这位“小姑娘”。
他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点头。
“可不是嘛!胆子真肥,连情人敢往这种场合领,不怕翻车?”
“可不嘛!”
周玮急得直搓手。
“我帮谁都不落忍,可这事真捂不住啊……万一漏风,渊哥怕是要被扒三层皮!”
唉,愁人。
……
凌可从洗手间出来,听见叮叮咚咚的琴声。
她抬眼一望,大厅中央果然摆着一架钢琴,琴盖掀开。
文清坐在琴凳上,手指轻跳,一曲终了。
凌可走近几步。
掌声啪啪响起来,她第一个拍得最响,掌心拍得红。
文清闻声抬头,起身快步走下台阶,攥住凌可的手。
“哎哟,稀客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来给周少爷捧场呀。喂,该不会……
弹琴这活儿,也是他雇你的吧?”
“猜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