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往包房走。
凌可盯着他背影看了几秒,也转身回屋。
里面正玩得热闹。
她挨着文清坐下。
文清一把勾住她胳膊。
这一轮抽签抽到文清,卡片上写着。
选一位在场男性,完成一个吻。
凌可低头瞄了一眼,立马明白过来。
卓然当然也懂,懒洋洋陷在沙里。
凌可凑近耳语。
“不想亲就算了,罚酒五杯,我让冯宴舟替你喝。”
冯宴舟猛一抬头。
“凌可,你搁这儿演哪出?谁媳妇儿啊?”
凌可头也不回。
“闭嘴。”
文清抬手拍了拍凌可的肩膀。
“这事儿有啥难想的?”
话音刚落,她左手勾住周潇后颈,踮脚亲了上去。
卓然右手攥着的红酒杯啪一声炸成玻璃碴子。
暗红的酒混着血滴在桌面。
他盯着那对嘴唇,眼里的光一寸寸凉下去。
一吻结束。
文清掏出纸巾擦嘴角,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抄起酒杯咕咚灌完,放下空杯,又拍了拍凌可肩。
“我下去透透气。”
话音未落,卓然霍然起身,椅子刮地作响,大步冲向门口。
凌可刚要抬腿,手腕被冯宴舟按住。
“他俩的事,得他们自己掰扯明白。你跟过去,反而搅局。”
“那文清挨欺负咋办?”
她拧着眉,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急切。
“谁被拿捏住了,还说不定呢。”
他朝卓然坐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你瞅他那样儿,魂儿都飘到文清身上去了,还能稳得住?”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回来。
文清气色如常,衬衫领口整齐。
卓然胸口起伏明显。
他眼神飘忽,总往文清后颈偏。
手上血迹干了一半,伤口还渗红,连皱眉都没顾上。
文清路过凌可时,又抬手轻拍她一下肩,眨眨眼。
“放心,没事。”
人齐了,冯宴舟一抬手。
“上顶楼。”
“不是说撤了吗?上顶楼干啥?”
冯宴舟胳膊一伸,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去了,你就懂了。”
冯宴舟脱下外套裹住她肩膀,拨了个电话,只说了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