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不了阿嫣,阿绮当时偷看了亲子鉴定,一时冲动才犯浑。看在我面子上,能不能缓一缓?凌家……也是阿嫣的娘家啊。”
冯宴舟笑了下,语气淡得像杯凉白开。
“娘家?”
“呵,您这位好哥哥,怕是忘了,阿嫣住院那会儿,是谁把缴费单塞进她包里,又偷偷删了缴费记录?又是谁,让她一个人在产科门口坐了四小时,就因为没人肯陪她签手术同意书?”
“她要是真挺不过去……你现在站这儿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他只能低声说。
“求你,别把路堵死。”
冯宴舟起身拍了拍裤缝上的灰,望向远处。
“放心。”
“我还没拿出真本事呢。”
闻有声办事雷厉风行。
头天刚开口,第二天一早,凌家就上门来了。
凌元洲、凌世恒、凌老爷子、凌老太太全到齐了。
凌元绮没出现。
冯宴舟正蹲在婴儿床边换尿不湿。
月嫂示范三遍。
冯宴舟试了几次,没成功。
凌世恒站在旁边。
“宴舟,咱俩单独说几句?”
冯宴舟头也不抬,竖起一根手指。
“爸,您先等等行不行?我这正忙着呢。”
“?”
冯宴舟盯着月嫂手势反复练,终于给女儿穿好尿不湿。
小姑娘咯咯笑,冲他咧嘴。
冯宴舟抱着闺女晃了晃。
“瞅瞅,我家崽多水灵!”
凌世恒低头看着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嗯……是挺招人稀罕。”
他低声应道。
“稀罕?”
冯宴舟挑了挑眉。
稀罕怎么不早点来看?
阿嫣不是您亲闺女?
不是凌家大小姐?”
凌世恒脸绷紧。
“我们现在谈的是凌家的事!”
“不好意思,”冯宴舟低头用指腹碰了碰女儿的小手。
“我家崽刚吃饱,现在该睡觉了。您家那些事儿,我实在插不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