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一件不落。第一,凌元绮,必须当着所有人面,给凌可跪下认错。第二,凌元绮手里的股份,我不稀罕。你们补足,直接转到凌可名下,就当这些年,你们亏欠她的利息。”
“胡闹!”
“哪有这种道理!”
“门儿都没有!”
除了凌元洲,满屋子凌家人“哗啦”全站了起来。
“阿绮是她亲妹妹!让她下跪?不怕遭天打雷劈?”
“股份更是想都别想!”
凌可要是真拿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立马就是凌氏董事会里说话算数的人。
她能参与所有重大决策表决,能提名和否决董事人选,能查阅全部财务报表,能在股东大会上直接提出议案。
谁敢让杨又兰那个女人的闺女,堂堂正正坐上股东席位?
冯宴舟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这两条路,是冲着元洲和秦姨的面子,我才多让一步的。”
“你们点头,凌家的事就翻篇。不点头?也没啥大不了。”
“给你们四十八小时琢磨清楚,时没答复,公告直接上报纸头版,你们掂量着办。”
凌家人张了张嘴,还想挤话。
冯宴舟理都没理,转身就往休息区走。
许诚立刻上前。
“请回。”
凌家人干坐了几分钟,只能低头耷脑地撤了。
第二天下午。
凌世恒自己来了。
冯宴舟不在,他直奔凌可房间。
“阿嫣啊,阿绮好歹是你亲妹妹,你这架势,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
头天晚上,凌家全员轮番劝凌元绮,结果她一听要跪着跟凌可道歉,当场瘫在沙上嚎啕大哭。
饭不吃,水不喝,眼泪就没断过。
凌世恒心疼得不行,一早起来就赶过来了。
凌可刚放下筷子,把餐巾叠好放在桌角。
“留情面?凌董事长,这话该问问你自己吧?”
“她闯的祸,凭什么让我来兜底?我困了,要歇会儿。您要是没别的事,麻烦走好,不送。”
凌世恒脸一沉。
“阿嫣,宽宽心,饶了阿绮这一回。难不成……非要我给你跪下求你?”
凌可眼神一下子冷到底。
“你要跪,随你便。但我没爸,以后请别乱认关系,谢谢。”
“阿嫣……”
“别喊我名字!”
她胸口闷得紧,眼眶热。
“行,我跪!阿绮的债,我这个当爸的替她还……只求你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放过她这一次……”
凌世恒牙关一咬,膝盖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