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均是一脸震惊。
钱老爷和宋氏更是怔愣了许久,宋氏先回过神来,想到什么,猛地看向一旁始终面色淡然的沈清薇。
这是怎么回事!这臭丫头到底做了什么!
钱老爷心头又是震惊又是疑惑,连忙追问道:“你说,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来了咱们钱家赴宴?她在哪?!”
那小厮连忙道:“据说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早就随着她母族的人过来了,她母族正是宁县的骆家,大夫人和二夫人她们正在四处寻找世子夫人呢!”
他们大夫人和二夫人简直要气疯了,一再地斥骂宁县的骆家藏得真够深的,自己的外甥女攀上了那样一根通天的高枝,竟然一直不声不响,不声不响就算了,还一声不吭地带着那样一尊佛就上门了!
这不是害他们钱家吗?!
要是早知道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要来,他们定是要全家出动,亲自去门口恭迎,哪敢那般怠慢!
钱老爷眼眸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沈清薇,沈清薇好整以暇地回视了他一眼,嗤笑一声道:“我确实早就过来了,只是如今看来,钱家并不值得我特意备上厚礼拜访。”
来通报的小厮微愣,有些怔然地看向沈清薇。
钱老爷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慌乱,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差点就要给沈清薇跪了,连忙行礼道:“老夫不知道世子夫人亲临!冒犯了世子夫人,还望世子夫人大人有大量,饶过老夫与钱家一回!”
跟着钱老爷的一众仆从也纷纷跪下,齐声响应,“还望世子夫人原谅小人们方才的冒犯!”
原本有些怔然的小厮也连忙手忙脚乱地跟着跪下。
见到这完全变了个样的形势,宋氏惊得话都要不会说了,结巴道:“不是,钱老爷,您……您别被这丫头……”
“这事也不能全怪钱老爷。”
沈清薇却嗓音冷淡地打断了宋氏的声音,眼角余光瞥了宋氏一眼,嘴角微扬道:“毕竟我也不知晓,我大舅母先前竟是没把我的身份告知钱府众人。”
钱老爷闻言,猛地抬头怒瞪向宋氏,“你们骆家到底想做什么!这是想害我们钱家陷入不义之地不成!”
在得知沈清薇的身份后,钱老爷心头的火气就一直在蹭蹭蹭地往上涨,急需爆。
若不是这个骆家的大夫人隐瞒了安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身份,还别有用意地把她带到他面前,他哪里会对世子夫人做出那般冒犯的事情!
她定是故意的!就是想借机陷害他们钱家!
宋氏被钱老爷暴涨的怒气惊得面无血色,连声道:“不是!钱老爷,你别被这丫头骗了!她……她先前确实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然而安国公府的人从没有承认过她,她就是被从开阳赶回来的……”
钱老爷微愣,一脸惊疑不定。
沈清薇却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嗓音里似是带上了一丝无奈的叹息,“大舅母,我前几天就偷听到了你和大舅因为上次来求助钱家被拒绝的事,对钱家生出了诸多不满,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想利用我陷害钱家,事到如今,还妄想颠倒黑白,误导毫不知情的钱家人……”
“沈清薇!”
宋氏忍无可忍地尖声道:“真相到底如何你最清楚!这一切……这一切定是你用来装模作样的把戏!那个所谓的祁世子身边的福统领,还不知道是不是你随便找人来假扮的……”
“老爷。”
虽然不太清楚面前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来通报的小厮还是尽职尽责地道:“来送礼的福统领出示了安国公府的令牌,大爷已是把人迎进家里,就等着老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