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忮意、不甘……多种复杂情绪瞬间填满心脏。
连呼吸都忘记。
他是知道姜妙谈了恋爱的。
为此,迟昼生了足足一个月的闷气,逼着自己不去联系她。
只期待着,或许她对自己还有那么些在意,会主动来哄哄他。
哪知道姜妙当时正忙着申请长河的实习,压根就没现他在生气。
迟昼终究是自己败下阵来——
能坚持一个月不找她,就已经是极限了。
也多亏了姜妙的粗神经,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往常。
什么所谓的男朋友,不过就是她被人哄骗了。
终归,只有自己才最适合妙妙。
迟昼如此笃定地想道。
哪知道,刚才他连几条信息都没回复,而现在电话接通,竟然传出了这种意味不明的声音。
是那个野男人故意在向自己示威?
真是可笑。
以他和妙妙的感情,又怎么会被这种拙劣的伎俩破坏?
“妙妙,”少年声音喑哑,“你在做什么?”
……
姜妙没觉得有任何异常。
如果换作其他人,她或许还会因为刚才的失态有些小尴尬。
但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迟昼?
这可是比她亲弟更像亲弟的存在。
要是有得选的话,姜妙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把姜天赐换成迟昼。
毕竟前者小的时候就欺负她,大了之后又压榨她。
而后者,还会帮她对付姜天赐呢。
她龇牙咧嘴,连忙让阿姨按轻点。
阿姨嘿嘿笑了两声,手法轻柔不少:“小姑娘脚上都吃不得劲儿。”
然后姜妙才将注意力转回到电话上:
“在金色〇〇按摩呢,刚按到穴位了,有点儿疼——”
她软声软气的,是下意识的熟稔和亲昵。
“一个人吗?”
“对啊,刚刚本来都睡着了,”姜妙不满道,“结果你电话把我吵醒了。”
她似乎听到那边长呼了一口气。
“是我打得不是时候。”迟昼熟练地认错。
然后又道:“只是我刚收到了比赛结果,所以第一时间想和你说。”
姜妙立马顾不得别的了:“怎么样?你是第几?”
脑子里完全没有他会得不了奖这个选项。
迟昼是名副其实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