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那么重的木头,他一个人轻轻松松就扛过来了,往房檐下一放,震起一片灰。
然后他踩着梯子上了房顶。
南软眼睛都看直了。
这么冷的天,他上去补房顶?
这不正是她表现的好机会吗?!
她赶紧披上棉袄跑出去,站在院子里仰头看他。
陆寒州蹲在房顶,把一块旧油毡揭开,查看下面的檩条。
风吹着他的衬衫,勾勒出肩背的轮廓。
“阿寒!”南软仰着小脸,努力做出关心的样子,“你小心点呀,别摔着。”
男人没理她,继续低头干活。
南软在底下站了一会儿,冷得直跺脚,又跑回屋里去了。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梯子还在,人已经从房顶上下来了。
陆寒州正站在院子中央劈柴,手起斧落,一根粗木头应声裂成两半。
劈柴是他被捡回来之后,每天都要干的活儿。
冬天冷,南软懒,他不劈两人就会冻死。
南软端着碗走过去,把热水殷勤地递给他。
他看了她一眼,接过碗,仰头喝着,喉结滚动。
南软移开视线,假装看别处。
喝完了,他把碗递还给她,又弯下腰继续劈柴。
南软捧着碗站在旁边,看着他干活。
他劈完一堆柴,整整齐齐码在屋檐下。
又挑着水桶去井边,来回两趟,把水缸灌满。
再就去灶台前生火,拿枪的手此刻熟练地往灶膛里添柴,火光照着他的侧脸。
从锅里盛出两碗粥,又从坛子里夹出一筷子咸菜,端到她面前。
南软坐在炕桌边,看着他忙里忙外,没停下过。
她心虚又感叹。
这男人……
怎么这么贤惠啊?
原主也太会pua了,能让未来军区大佬天天洗衣做饭劈柴挑水,各种脏活累活往死里干。
她回忆了一下原书的设定。
原主把人捡回来后,就告诉他家里的活都得他干。
陆寒州失忆了,只能听原主的。
原主疯狂压榨他,让他去生产队干活赚工分,回来还要做饭洗衣,他已经任劳任怨地干了快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