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她忽然喊他。
“别说话。”
“不是,我好痒。”南软小声弱弱嘟囔。
“……哪儿痒?”
“后背……你帮我挠挠?”
陆寒州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半睁半闭,一脸认真地盯着他,好像挠痒痒是此刻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回家再说。”他继续走。
“不行,现在就要挠!”她急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真的好痒,你帮我挠一下嘛,就一下……”
她说着,自己伸手去够后背,但够不着,急得直哼哼。
陆寒州无奈地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停下脚步。
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背,隔着棉袄随便挠了两下。
“上面一点……左边左边……对对对,就是那儿……”
她舒服得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再用力一点……”
他加了几分力气。
“嗯……舒服……”
他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
“到了。”他说。
南软睁开眼,现已经到了家门口。
她嘿嘿笑了一声,伸手去推门,推了两下没推开。
“钥匙呢?”她问。
“在你口袋里。”
她低头去摸口袋,这一低头,整个人从他怀里往下滑。
他赶紧去捞,手忙脚乱之间,她的棉袄彻底散开了。
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月光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晃得人眼晕。
他终于把门推开,把她抱进去。
炕上,她还在嘟囔:“阿寒,你还没给我挠完呢……”
他把被子给她盖上,压得严严实实。
“睡觉。”他说。
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带着醉意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晚安。”
“那你亲我一下。”
陆寒州看着她。
她一脸认真,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喝醉了。”他说。
“我没醉……”她嘟着嘴,“你就是不想亲我……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
“那你亲一下嘛。”
他没动。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嘴巴一瘪,好像要哭。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