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软脸一红。
“我、我就是蹲一会儿,腿麻了。”
陆寒州没说话,看着她。
她脸色白,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不舒服?”他问。
“没有。”南软摇头,摇到一半,小腹又一阵绞痛,她弯下腰,手捂住肚子。
陆寒州眉头皱起来。
“肚子疼?”
“就是……那个……”她支支吾吾,“女人的毛病,你别问了。”
他好像明白了。
沉默了两秒,他把手里的麻袋放下。
“回去歇着。”
“不用,我能坚持——”
“回去。”他语气不容置疑。
南软张了张嘴,看他的脸色,不敢再说。
她把木耙递给他,转身往家走。
走了几步,现他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嘛?”
“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
“别废话。”
南软闭上嘴。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她走得很慢,小腹一阵一阵地疼,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走到村口,她忽然停下来。
“阿寒,咱们走玉米地那边吧,近一点。”
陆寒州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玉米地的小路很窄,两边的玉米秆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作响。
南软走在前头,小腹疼得她直不起腰,步子越来越慢。
“还能走吗?”陆寒州在身后问。
“能。”她咬着牙。
又走了几步,她忽然听见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
“怎么了?”陆寒州问。
“你听——”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玉米地里传出来,压得很低。
“死鬼,轻点……”
然后是男人的喘息声。
南软愣住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好像在哪听过。
她还没反应过来,玉米秆又晃了几下。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