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嫌弃,她是害怕。
她每天说那些好听的话,做那些好看的事,都是为了哄他。
他当真了,她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她赶紧找补,“你对自己好点,别什么都往家里扛。”
“这不是我俩的家吗?”他说。
南软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把红糖罐子放回灶房,开始生火做饭。
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被磨红的肩膀,心情复杂。
晚饭是红薯稀饭,配一碟咸菜。
南软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乱糟糟的。
吃完饭,他去洗碗,她坐在炕上呆。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红糖水走进来。
热气腾腾的。
“喝吧。”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很甜。
“好喝吗?”他问。
“好喝。”她点头。
“那以后天天给你煮。”
“你是不是多放了糖?”她问。
“嗯。”他说,“怕你嫌苦。”
南软愣了一下。
“阿寒。”她喊他。
“嗯?”
“你别对我这么好……”我害怕,真的很怕qduq
陆寒州没说话,坐在炕沿上,看着南软喝红糖水。
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慢。
她其实不想喝,因为她不爱喝甜的,可她不能不喝。
她得维持贤惠小媳妇的人设,得让他觉得付出是值得的。
她喝完了,把碗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她一眼。
“明天还想喝吗?”
“想。”她笑着说。
他点点头,端着碗出去了。
她坐在炕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脸上的笑慢慢垮下来。
她不想喝。
她真的不想喝了。
可她不能说。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