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她摆手。
“那就好。”他看了她一眼,“你胆子挺小的。”
“我本来就胆子小。”南软干笑。
“那你以前还天天跟人吵架?”他笑了,“王婶说的,你以前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
南软噎住了。
他又说。
“现在这样挺好的。”
南软没接话。
她总觉得这个周维清看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傍晚收工的时候,陆寒州又来接她。
两人往家走,谁都没说话。
走到半路,他忽然开口了。
“今天那个兽医,扶你了。”
南软愣了一下。
“他就扶了一下,我差点摔倒——”
“嗯。”
“你不会因为这个吃醋吧?”
“没有。”
“那你问什么?”
他没说话。
又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
“南软。”
“嗯?”
“你觉得他好吗?”
“谁?周维清?”
“嗯。”
南软看着他。
他站在夕阳里,半张脸被光照着,半张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说,“我又不嫁给他。”
“他比我有文化。”
“有文化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他比我年轻。”
“年轻有什么用?又不稳重。”
“他比我——”
“陆寒州。”她打断他,“你是不是傻?”
他没说话。
“你是我男人,他再好也跟我没关系。”她看着他。
“你别老拿自己跟别人比。你比他高,比他好看,比他有力气,比他能干,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他看着她,那双暗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