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路的话,命照样没了。
但她不敢说。
“南软。”他看着她,“你不用这么拼。”
“可是——”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认真地问。
南软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我就是想给你买件新棉袄。”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
“别闷着。”他说,“本来就烧。”
她看见他坐在那儿,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她看见他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碗沿,一下一下,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阿寒。”她喊他。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病了。”
“你是因为我病了才不高兴?”
“嗯。”
南软忽然觉得有些心软。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薄茧。
“阿寒。”
“嗯。”
“以后我不这么拼了。”
“嗯。”
“你别不高兴了。”
“没不高兴。”
“那你笑一个。”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很细小的弧度。
“笑了。”她说。
“没有。”
“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他站起来,端着碗出去了。
南软躺在炕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笑着笑着,忽然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
陆寒州快步走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白开水。
“慢点咳。”他坐下来,把碗递给她。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正好。
“阿寒。”
“嗯?”
“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