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梅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
她看见南软,笑了笑。
“喝了,甜甜蜜蜜。”
南软接过来,喝了一口。
梅婶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南软点了点头,鼻子酸了。
陆寒州上了楼,南软跟在后面。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转过身看着她,伸出手,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
屋里很安静,只有闹钟在走,嘀嗒嘀嗒的。
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拨到耳后。
“南软。”
“嗯?”
“现在你是我妻子了。”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伸手擦掉,手指从她颧骨上滑过去,很轻。
“别哭了。”
“我没哭。”
“那你脸上是什么?”
“红糖水。”她抽噎着。
他没说话,把她拉进怀里,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很快。
她把手贴上去,手心贴着他的心跳。
“阿寒。”
“嗯?”
“你心跳好快。”
“嗯。”
“你是不是紧张?”
“没有。”
“你骗人。”
他没说话。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弯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心跳也慢慢稳下来了。
晚上,梅婶做了一桌子菜。
南软坐在陆寒州旁边,梅婶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陆寒州碗里。
“多吃点。”梅婶说,“南软太瘦了,烨成也瘦了。以后在家里,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