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多调查一嘴,都不会说出那么可笑的话来。
呵,自大好呀,多少大人物都是因为自大折在小人物手中。
不知她们家这些小人物和你被眷顾的大人物,孰胜孰劣?
……
王昭明又做梦了,这次梦到的人是师傅。
梦到他们二人生活在山上的场景,师傅一个人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忙什么,王昭明走过去。
“老头,不容易啊,你终于舍得入我梦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再见我。”
“你昨天不是嚷嚷着想吃豆腐脑吗?不是不给你吃,那老头子用的水都是去公厕里面接的,脏的要死,我怕你吃了拉肚子,不就是碗豆腐脑,难不倒你神通广大的师傅,等着,看我做出来,撑死你。”
听到师傅的话,王昭明愣了一下。
这不是梦,好像是关于师傅跟她的某段记忆的投影。
“来,师傅教你怎么做豆腐脑,先啊先挑豆子,像那种霉的豆子肯定是不行,人吃了要生病啊,这小石子也要挑出来,硌到你的牙,你又哭个不停,我可惹不起。”
“这豆子一般用当年出来的豆子最好,出浆率比较高。先别问我什么叫出浆,先听,我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
“做完了,你再问,这第二步就是浸泡豆子,现在是夏天,我们泡一个晚上就好了,你看这是我昨天晚上泡好的豆子,这个黄豆你只要用手这么一捏,能分成两半,就证明已经泡到位了。”
“第三步就是磨豆子…”
关于做豆腐脑,师傅每一步都讲得很仔细。
生怕王昭明忘记了,每讲一个步骤就会停下来,看着王昭明,从王昭明的表情确认她记住这个步骤了,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讲述下一个步骤。
王昭明眼含热泪,鼻腔酸涩,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师傅”。
眼前的人连背影都没有停顿。
泪眼朦胧,慢慢模糊了眼前人的身影,只有声音在耳边回响。
“师傅,我讨厌你……”
王昭明醒来后,思念如海浪一般将她包裹。
她将脸埋在被子里,压住哭声,默默流泪。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红着眼,穿鞋走到司无命的牌位前。
“老头,你是这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了,走的时候啥话也没给我留,把我留在那里,你都没想过我以后要怎么办?”
“我恨死你了。”
“你听到了吗?”
“我恨死你了。”
“老头……”
“师傅……”
王昭明手撑在墙上,低头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住这股由思念带来的悲伤。
她未见,面前的牌位微微晃了晃。
——
“拐咯,幺儿,你昨天晚上是咋子了?咋个早上一起来眼睛浪个肿。”
“娘,我没事儿,就是晚上没睡好,水喝太多了。”
“我哥他们起来了吗?要是起来了,让他们赶紧把石磨搬出来洗干净,娘,还要麻烦您弄点酸浆水出来。”
文彩梅妹一直盯着王昭明的脸,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女儿表情一脸认真,还有对制作豆腐脑的迫不及待。
并没有出现任何伤心、悲伤以及烦恼的情绪。
她还以为是温述年住进家里做了啥,影响到了自家姑娘,差点冲进房间把那温述年丢出去。
“酸浆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咱们平时腌酸菜的酸本。”
喜欢我去,算命还没种田续命长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去,算命还没种田续命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