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杨自以为自己算计得精妙。
却忘记了一个母亲的护女之心。
孙兰一看到何杨就恨得牙痒痒,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三人的对话上,她上去飞起一脚就把何杨给踢倒在地。
把人踢倒后,她觉得不解气,骑在何杨的身上,左右开弓扇着何杨的脸。
一时之间,周遭的看热闹的百姓只听得见越打越重的耳光声。
宋晓看着自己的娘,满目崇拜,娘是绝世大英雌!
她忘记来的路上孙兰交代她不管生什么都不许动手的话,也跟着上去踹了一脚。
高志杰左看看,右看看,但他不了解到底生了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见王昭明站着不动,在王昭明后面坐着的他凑过去,问:
“昭昭姑娘,你好歹跟我说一下他做错了什么吧。”
“这一上来就打,我一个县令在这里袖手旁观有些不合适吧,为我名声考虑一下。”
王昭明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才喊了一声“哥!”
王持正与王元川立即上前一人朝一边抓着孙兰的胳膊将人拎起来,放到一旁。
被拎起来的孙兰脚还在扑腾着要去打人。
宋晓见孙兰被拉开,人也默默的收脚,走到孙兰身边。
“婶婶,动手,咱们便落了下风,你得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要打人。”
孙兰瞬间理解了王昭明的意思,眼泪说来就来。
“大家可以评评理啊,这家人都是畜生…”
随即,孙兰便声泪俱下地哭诉何杨为了救自己弟弟的命而算计宋晓。
周遭的邻居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何杨。
好似是没有想到他们一家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人心隔肚皮啊。
无人能懂何杨心中的惊涛骇浪。
大师明明说过这个办法,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是他本派的秘法,所以他们才这么明目张胆。
现在遮羞布被扯下,事情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那样去展,何杨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是何杨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愤怒地瞪着王昭明一行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各位街坊邻里,你们评评理,这么多年我在这里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我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是!我弟弟是生病了,但民间有冲喜的习俗,我们想着娶个妻子回来冲冲喜,我弟就好了。”
“这件事情我们确实做得不厚道,但那也是为了我弟弟着想,但人只要进了我们家门,我们也一定会把她当成自家人看待。”
“像你们说的这般让他替我弟弟还债,背负我弟弟债务之类的污蔑之词,简直荒谬至极!”
王昭明牵起满是讽刺的嘴角。
谁说男人没有心机的。
男人可太有心机了。
何杨把这件事情往冲喜上面一扯,用一句不厚道掩盖自己的恶。
也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为何?
因为当下人都认为冲喜这件事情虽然有些不厚道,但可以理解。
因为对某些人而言,被冲喜女子只是重新有了一个家,伺候不同的人而已。
嫁去的婆家只是希望借助女子的福气,帮助自己家里的孩子或者其他的亲人能够恢复健康。
如果家中的亲人好了自然是皆大欢喜。
如果没好,那人都娶进门了,冲喜的人家自然也要负责女子的一辈子。
所以,在很多人看来,冲喜这件事情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嫁娶。
就是嫁的对象比较特殊而已,没有那么罪大恶极。
“是吗?若只是冲喜,那你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去找冲喜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