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套污蔑他人杀人,把罪名推到别人身上的理由有些过于牵强了。”
“本官就坐在这里,她们几人也从未离开过本官的眼皮子,你来告诉本官她们是用什么样的方式伤害你的弟弟?”
“难道用意念杀人的?这世间已经有人厉害到,只要心中想想你弟弟就会死吗?”
“简直荒谬至极。”
“本官既然在场,定不会污蔑一个好人……”
高志杰停顿了一下,看着何杨的眼睛,直到对方躲闪的避开,他才继续道:“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何杨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县令给拿捏,差点露了怯。
他呼出一口气,再抬眼的时候,脸上满是故作的悲伤。
“大人!杀人的肯定是她们!”
“她们没来之前,我弟弟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她们来了之后,我弟弟就死了,不是她们下的手还能是谁?”
何进已经死了,他欠的那些债没有人帮他还,自己再也没办法更进一步。
弄不好不管他怎么努力,终其这一生都只能是个秀才。
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
何杨恨不得手中出现一把剑,让他将面前这些人全部都给杀了。
如此,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但他尚有一丝理智,现在不能表现出过多的仇恨。
由此,他表现出来的情绪是悲伤与愤怒交加。
瘫坐在地里的朱红妹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半是因为心虚,一半是因为悲伤。
何杨没注意,他满心都是如何把何进的死安在这些人身上,以泄心头之恨。
“你不是想知道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吗?我知道,你弟弟身上生了什么,我看得清清楚楚。”
上官珩忽然开口。
低垂着头抹泪的朱红妹身形微顿,哭声停滞的动静落在所有关注她的人耳中。
何杨不想让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人开口。
痛苦的控诉还未说出口,上官珩对他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看见你娘从怀里掏出一份由白布包裹着的一撮丝。”
听到这话,何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拐咯!
无人现,王昭明的眼神一直都在朱红妹的身上。
何杨以为上官珩口中说的头是宋晓的。
但那头是谁的,朱红妹最是清楚。
上官珩看到母子二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渐深,继续往下说:
“你娘把白布里的那个丝跟你弟弟的头结在一起之前,你娘还特意问了你爹一句“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的话。”
“你猜你爹怎么说的?”
“你闭嘴闭嘴,闭嘴,你是哪里来的伧父!胡说八道!小杂种,滚啊!”
朱红妹生怕何杨从上官珩嘴里听到她做的一切,癫狂地从地上爬起来阻止上官珩继续说下去。
刚一靠近上官珩不到五步的距离,人群里三名长相普通,气质质朴的人忽然出手,将人一把推到地上。
而后,三人呈三角样站在上官珩面前。
何杨有些呆愣地转身,看着在地上怒视上官珩的朱红妹。
“老大已经享了这么久的福了,现在有秀才功名,大师又说老大是长寿之相,以后的寿命肯定会长着呢,借一点给老幺,肯定没事”
“等老幺好了以后,让老幺也去读书,参加科举,咱们家照样能出秀才,举人状元。”
“不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老大身上,老大如果不是因为老幺的帮助,也不可能考上秀才,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咱们家老幺聪明啊。”
这话不是出自上官珩的嘴,而是出自他面前的护卫。
护卫似乎擅口技,将当时何杨亲爹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
如果不是亲临现场并见证一切的生,不可能说得如此真实。
何杨都无法说服自己,他们是在骗自己。
“小杨,你别听他们胡说,没有的事,我跟你爹待你如何你是清楚的呀!“
“假如小儿子好不起来,你们就只能依靠大儿子养老,你们当然要对大儿子好,实际心里最在乎的就是小儿子。”上官珩继续在何杨的心上补刀。
王元川:“估计你们老两口午夜梦回的时候,没少在一起埋怨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