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一直没去上课,都干嘛去了?”
“行走江湖啊,我爸妈虽然明面上搞考古的,但其实也是俩神棍,我从小跟着他们溜达惯了,所以现在也不太闲得住。”
玄承宇来了劲儿:“那学业没问题吗?”
“就是没有平时分,靠期末自学混个及格还是没问题。”
“这样啊……”玄承宇对吴恙这番言论还没什么具体概念,但如今刚会走阴,也开始对走南闯北有些跃跃欲试。
林筠回头瞥了眼不远处教学楼后的角落,有人急忙躲在了墙壁后面,但影子却漏出来了一角——有人在跟踪他。
“怎么了?”几人同时都往那边望了望。
“没什么……”林筠收回视线笑了笑,冲着吴恙:“这书我快要看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正式教我实践一下,师父?”
“现在就行啊!”
吴恙冲玄承宇二人挥了挥手,“人我先劫走了啊!”
“哦哦好,”玄承宇点了下头,不放心地交代一句,“那书……”
“放心吧!”吴恙哑然失笑,“等林筠看完就给你。”
“嘿嘿,谢谢谢谢!”玄承宇开心地傻笑,拉着孟驰回了宿舍。
……
废弃文院楼因为分尸案的出现,已经没什么人敢从附近路过,算是学校里二人练习术式的最佳场所。
商量过后,两人又来到了楼边。
还没来得及进楼,林筠突然转头对吴恙说道:“我有点口渴,能去帮我买瓶水吗?”
“行啊,”吴恙点头,转身离开:“那你先在这里等等我。”
文学院楼四周树木疯长,枝叶几乎要将整栋建筑吞没。
林筠单独坐在轮椅上,低头划着手机屏幕,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直到背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粗壮的手臂已经猛地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人迅速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反剪到背后。
“干什么?!”林筠挣扎着抬头,却被人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太阳穴上。
剧痛炸开,眼前顿时一片昏黑,耳中嗡嗡作响。
“老实点!”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低声威胁,用麻绳粗暴地捆住他的双手。
林筠的右腿还打着石膏,根本无法发力,只能被迫被人架着拖向文院楼,几乎脚不沾地地被拖拽上楼。
“妈的,老实点。”
林筠试图挣脱,其中一人骂骂咧咧,在他膝弯处狠狠一顶,逼得他闷哼一声。
石膏腿在台阶上磕磕碰碰,每一次撞击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林筠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却始终没有出声求饶。
……
顶楼的花坛被彻底刨开,风裹挟着泥土细沙而过,杨父从花坛废墟后踱步而出。
“林筠?”他眼睛笑成一道细缝,“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林筠被两个马仔按在地上,脸上沾了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