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晨还要留在公司继续查账,送燕敬渊一家三口出门,才从公司出来,就听到犬吠。
一条癞皮狗横在公司楼门到车之间的路上,却并不是冲着三大一小叫,而是面朝不远处一株粗壮的香椿树狂吠。
保镖分出两人直奔树后,韩逸晨挡在一家三口前方,吩咐余下的保镖护着一家三口上车。
还没等两个保镖走到树后,一个穿着外卖服的人突然从树后狂奔出去,跑没几步便被保镖追上来摁住,架起来送到韩逸晨面前。
保镖把从外卖员手里夺过来的袋子放到地上,韩逸晨轻轻用脚踢了下,软软的,里面像是半液体状态。
“里面是什么?”韩逸晨问。
外卖员不说,保镖大手捏住外卖员鬓边碎用力扯,疼得外卖员惨叫却被捂住嘴。
“是尿和大便……”外卖员痛得涕泗横流,嘴才被松开就招了。
“那条狗呢?”韩逸晨一指癞皮狗。
“是我路上遇到的野狗,我想着砸中了后让狗咬。”
“谁让你来的?”韩逸晨恶心得直反胃,默默退后几步。
“我是沈彤男朋友,唐颜害沈彤进去,我就要她不得好死!”
“蠢货……”韩逸晨嫌弃地摆摆手,“既然你这么会迁怒,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会找律师尽量让你和沈彤都多判几年。”
话落,韩逸晨直接打电话报警。
警察来后做记录,押走外卖员,癞皮狗只警员拿记录仪拍了照,之后就没人管了。
唐小棠坐在车里看着那狗,怎么看,狗身上都有三层光,是条好狗。
“粑粑……”唐小棠小手隔着车窗指着狗,“救救。”
癞皮狗瘦的皮包骨,浑身长满癞,毛都掉光了,脖子上一条成人手指粗的铁链深深嵌入皮肉里,看着就疼。
燕敬渊虽然不知道三层光代表什么,但女儿让救那必须救。
燕敬渊下车,让韩逸晨拿来一次性手套和医用尖嘴钳。
见燕敬渊戴好手套,拿着尖嘴钳剪狗脖子上的铁链,韩逸晨道。
“燕董,尖嘴钳剪不断,我这就打……”
话音未落,只听咔哒脆响,燕敬渊右手微微用力,尖嘴钳掐断了狗脖子上的铁链。
韩逸晨张着嘴巴,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燕敬渊尽量轻的将铁链从狗的皮肉里摘出来,但时间太久,皮肉粘在上面碰一下狗便疼得直哼哼。
燕敬渊现,不管怎么疼狗都不会咬人,说明以前应该被一个很好的主人教过。
费了些功夫,燕敬渊终于成功摘下铁链。
旁边就有宠物医院,燕敬渊送狗就医。
医生检查过,需要住院治疗,韩逸晨负责填单子付费,并留下联系方式。
临出门,狗朝着燕敬渊轻轻汪汪两声,像是在说谢谢。
燕敬渊没回头,走回车里,告诉唐小棠狗要住很久的院。
只要花钱能治好唐小棠是不会管的,嗯了声便丢到脑后。
既然唐颜不想看电影,燕敬渊吩咐司机去市里最受小朋友欢迎的儿童餐厅,带母女俩去吃饭。
豪华的儿童餐厅,大厅中央矗立着两层楼高的游戏城堡,下面铺着柔软气垫,很多孩子都在大人的陪伴下在里面玩。
唐小棠看了眼嫌吵,走到窗边的座位旁,指挥燕敬渊抱她坐上去。
“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