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静秋哼了声,“一句话的事用得着关上门说,不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这哪是嘴毒啊,这不就是农村典型的泼妇加长舌妇吗,唐颜哭笑不得,周方海头疼。
唐小棠打量陶净秋,嘴巴是够毒的,但身上的七彩光更足,死气被七彩光困住,就算她不出手,老太太再活个两三年不成问题。
唐小棠哒哒哒的走到陶净秋面前,嫩藕似的小手牵起陶净秋干燥带着老茧的手。
“奶奶好。”
小奶娃奶声奶气的叫她奶奶,看向她的眸子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惧怕,还亲亲热热的拉她的手……
陶净秋刁横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弯下腰笑着问。
“宝贝,你是谁呀?”
破锣嗓子秒变夹子音,唐小棠倒还扛得住。
“窝系小棠……”
松开拉着陶净秋的手,唐小棠扑过去抱住唐颜的腿。
“介系麻麻。”
小手又拍拍站在旁边的周方海,“介系周蜀黍。”
最后揽着黎霄汉的肩,“介系汉汉哥。”
屋里不只有两个大人还有两个孩子,不可能生任何不可描述的事情,陶净秋干咳一声,骂周方海。
“还杵在这做什么,是觉得我不会告你偷懒吗?”
周方海赶忙告辞,灰溜溜走了。
目送周方海落荒而逃,唐颜转身就要回房。
“站住。”
陶净秋叫住唐颜。
唐颜无奈,停步转身。
陶净秋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唐颜几眼。
“别以为大白天就可以跟外男关上门独处,惹人误会,知不知道?”
唐颜点头,“知道了。”
“你丈夫呢,我都来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他人?”
“我没丈夫……”她和燕敬渊没领证,燕敬渊确实不是她丈夫。
陶净秋倒没追究,“周队不错,可惜人家有媳妇,你没机会,死了这条心吧。”
“呦,怎么,唐小姐又惦记谁家老公了?”
孟红棉从电梯里出来恰好听见,打趣似的插话进来。
陶净秋锐利的视线扫视过去。
“哪来的花母鸨子……”
陶净秋扫了眼孟红棉的屁股。
“跟两个啃光的梨蛋子似的,下得出来蛋吗?”
从没听人如此粗俗的评价自己,孟红棉脸色倏地涨红,手指陶净秋。
“你,你谁啊,怎么这么说话。”
陶净秋拍开孟红棉指着她的手。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别在这碍眼,躲一边去。”
唐小棠听陶净秋怼孟红棉听得大眼睛亮晶晶的,“奶奶敲腻害!”
陶净秋得意,“奶奶骂遍全国无敌手,现在讲文明了,不如以前咯。”
唐小棠鼓掌,“奶奶棒棒。”
“骂人还棒棒,唐颜,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