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霄汉手指唐云,“你不说他蠢吗,那么蠢还用逼真到不接我电话?哼,我一定告诉爸妈你欺负我,让爸妈打你屁股。”
话落,所有宾客哄堂大笑,黎玉韬也笑了,上台拿起话筒道。
“请准许我在此为燕太太正名,当初给唐云下毒的是唐宝珍而非燕太太,请看大屏幕……”
主台的大屏幕播放了一段视频。
唐宝珍往水杯里倒了些药粉摇匀后,将水杯交给进来茶水间倒水的唐颜,唐颜端着水杯送到正准备演出的唐云手里,唐宝珍却冒出来打翻水杯,指证唐颜下毒。
黎玉韬道,“当时我也有参加此次演出,因为弟弟年纪小,怕他跑丢,所以在他身上装了微型摄像和定位。
这段视频就是我弟弟拍摄的,当时唐宝珍可能觉得一岁多的小奶娃不会有事,所以没有避着他……”
“黎玉韬,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唐云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黎玉韬问得唐云哑口无言。
“可她下毒……”唐云又找到了理由,“面对违法行为,每个公民都有检举义务。”
黎玉韬嗤笑,“可我不想尽义务,我就想看你笑话。”
两个人向来不和,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何况公民义务是个人选择,黎玉韬不想尽没人能逼他。
唐云挥拳,却被负责婚礼安保的保镖架走。
而身穿闪亮西装的黎玉韬接过弟弟送过来的话筒,举起剪刀手,勾人的桃花眼透过剪刀间隙戏谑的望着被架走的唐云,唱起唐云的成名曲《爱人先爱己》。
“我看着你自作聪明,我等着你自作自受,在你退场的那一刻,我把爱收回,你注定沦为小丑,爱人先爱己,我不爱你这个小丑……”
被保镖架着的唐云疯了般朝挑衅他的黎玉韬腾空踢腿,颇有几分小丑的味道,惹得现场笑声不断。
黎玉韬见效果不错,打手势让保镖架着唐云绕场一周。
唐云觉自己成了笑柄,也不踢腿了,低着头木偶似的被架了出去。
黎玉韬立即切换成自己的成名曲《爱的记忆》。
“世界地图没有标注,我爱你没有时限,如果生命是一条直线,记忆就是我爱你的年限……”
欢快的曲调,动感的节奏,台上台下鼓掌打着节拍,满堂欢声笑语,却在此时,一道极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唐颜,你这个嫌贫爱富的贱货,攀上高枝就丢下我儿子不管了,夫妻店也不要了,你还是人吗?”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门外走来的一老一少身上。
老太太一身洗的白的大花裙子,左手拄拐,右手牵着个白t恤藏蓝色工体裤的年轻人。
年轻人眉清目秀,面色是没有血色的白,就连嘴唇都是青白色,一双空洞无神的眼望着台上耀眼的唐颜,纠结在瘦削的脸上一闪而过。
台上,唐颜认出来人是之前租住的老破小邻居刘婶和刘婶的儿子李庆。
唐颜没有着急反驳,而是等着对方继续演下去。
刘婶见唐颜不出声,又被保镖拦住不许靠近,躺到地上就要撒泼。
这时,唐颜终于开口,拿起话筒,道。
“刘婶,今天的婚礼费用十几亿,平均到每一分钟是二百多万,你想撒泼毁我婚礼可以,但我奉劝你最好掂量掂量,你那套房子够赔偿几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