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唐颜艰难咽下口口水,咕噜一声,竟感觉有点震耳朵。
燕敬渊没有问唐颜为什么不告诉他,也没问为什么在唐颜心里吕征比他可靠,他不想吵架。
唐小棠左看看黑脸爸爸,右瞧瞧可怜兮兮的妈妈,摸摸怀里的阿彩。
“粑粑,麻麻……”
奶乎乎的声音让冰冷的气氛瞬间回温。
“坏坏要哭哦。”
她在离开前给那两个坏家伙使了增应咒,郁君远继续脚气加荨麻疹剧烈作,石芳,呵……
敢伤害他的家人,不用女儿出手,他也不会放过,燕敬渊的脸色并未转好。
唐颜紧张的情绪稍微放松下来,摸摸唐小棠的头。
唐小棠抓住唐颜的手,又伸小手抓住燕敬渊的手指拽过来,将古铜色的大手盖在白皙的柔荑上,用两只小手摁住,谁也不许闹脾气。
燕敬渊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故意别开头不去看唐颜。
唐颜知道自己选择找吕征帮忙不对,夫妻间要互相信任,有事她应该第一时间找丈夫。
暖意从燕敬渊的大掌透过肌肤传递进心里,曾经总是习惯自己面对一切的心出现了些微裂痕。
“我不跟你说,是因为石芳是你爸爸派过来的,我想动她就不能让你参与进来,免得你们父子因为我不和。”
“狡辩……”燕敬渊冷冷道,“我和我爸就没和过,有没有你都一样,你应该清楚。”
“可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你们可以不和,但不能因为我不和。”
燕敬渊转头盯着唐颜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我和燕明怀是一家人,跟你不是?”
唐颜想辩解,思来想去又放弃了。
燕敬渊更生气了,唐小棠似乎看到燕敬渊的鼻孔在喷火。
“麻麻,小棠稀饭粑粑。”
女儿喜欢爸爸,而她是妈妈,她错了。
唐颜,“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为什么?”唐颜转变得太快,燕敬渊不信。
“因为,你是小棠爸爸,我是小棠妈妈,我们也是一家人。”
燕敬渊憋在心里的火瞬间下去一大半,“然后呢?”
还有然后?唐颜绞尽脑汁,“然后有事都跟你说。”
燕敬渊挑眉,“不够。”
“只要你不吃醋,我什么事都不会瞒你。”
对,她就是怕燕敬渊吃醋,男人吃起醋来很可怕的。
“我为什么要吃醋?”燕敬渊冷哼,“垃圾也配。”
在燕敬渊心里,没有男人能让他吃醋,他吃也是吃在唐颜心里他不是nuberone的醋。
“你真不吃醋?”唐颜小心翼翼的问。
燕敬渊,“吃……只要我在你心里排在小棠后面的第一位,我就不吃。”
“真的?”唐颜水眸倒映着燕敬渊线条紧绷的脸,像只在试探猎人会不会对她举枪的小鹿。
“嗯,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不会吃醋,不会生气,而且还会尽量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并帮你解决一切麻烦。”
说的怪动人的,唐颜有点不太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