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拒绝了他们的帮忙,岑明悦驮着两个大包裹回了家。
一回到家,岑明悦顾不上去拆包裹,先看了信。
信中的内容让岑明悦很意外。
江望津早听到动静了,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明悦进来,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出声喊人的时候,岑明悦进来了。
江望津注意到她手上的信纸。
“谁的来信?”
岑明悦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方公安的,他说岑明西要来找我。”
到底谁给他的胆子,敢来这里找她。
真当她还是从前的岑明悦?
还有,岑明西是怎么知道她在这边的?
江望津想了一会儿才在脑海中找到岑明西是谁。
“他要来就来呗,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都登报脱离关系了,居然还敢找过来。
而且明悦离开申城的时候可没说要去哪儿。
岑明西如果能准确找过来,那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好烦啊,”岑命运拖了张凳子坐下,“放东西陷害我们的人还没找到,岑明西又来凑热闹。”
她想过轻松简单的日子就这么难吗?
江望津握紧她的手,“也许正是因为陷害失败了,所以才想从别的地方入手。”
岑明悦赞同这个说法,“幸亏方公安提起给我们来信,不然还真有可能被弄得猝不及防。”
赵静兰失踪,赵静舒和秦晋川现在的情况都很不好。
那些暗中觊觎赵家财产的人又把目光投向活得很滋润的她,这也能说得过去。
“你说,如果我把赵静兰的消息放出去会怎么样?”
赵家的财产当然要去找赵家人啊!
江望津:“……”
“还是别了,你就算放出去了,那些人也不一定相信。”
还有可能因此得罪田组长,得不偿失。
岑明悦也就这么一说,真让她干却是干不出来的。
“我去拆包裹。”
江望津拉着岑明悦的手不放。
“怎么啦?”
岑明悦不明所以。
江望津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没事,就是想你了。”
岑明悦:“……”
她就出去送人,一共才几个小时啊,就说想她了。
“我把包裹拿到房间里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