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瞬间懂了,明悦这是心疼他呢,脸上的笑意完全压不住。
“你也吃!”
吃过饭,岑明悦找出冻伤膏给江望津上药。
“你们出去训练都没带药的吗?”
江望津仰头任她施为,“训练的时候哪里顾得上。”
而且他要的就是能够适应恶劣天气的能力,一点小小的冻伤就着急忙慌的上药,那还怎么训练?
岑明悦白了他一眼,收起药膏,“行了,赶紧去休息吧。”
这次回来也不知道能待多久,抓紧时间休息最重要。
“你陪我!”
江望津拉着岑明悦的手不放,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
岑明悦顺势坐到炕上,手指划过他青黑的眼底,叹了口气,到底没忍心拒绝。
江望津满意地搂着媳妇入睡,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岑明悦本来没什么睡意,可嗅着熟悉的味道,听着熟悉的心跳,慢慢也睡着了。
江望津嘴角上扬的弧度加大,下意识亲了口她的顶,继续熟睡。
岑明悦起来的时候,炕上只有她一个人。
心里莫名有些失落,穿好衣服,岑明悦才看到书桌上有一张纸条,上面还压着一个盒子。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他还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盒子里是送给她的礼物。
岑明悦打开一看,是一块通体温润的羊脂玉。
他不是去训练的吗?
上哪儿弄来这么好的东西?
没想明白也不耽误岑明悦把东西好好收起来。
“看在他这么上道的份上,晚上就把做好的衣服给他吧。”
给孟悠织毛衣的时候岑明悦也在给江望津做衣服。
衬衫和裤子各两件,还有一件长外套。
衣服有点多,用的时间也就长了些。
前几天才刚做完。
江望津穿上应该很好看。
不出意料,江望津穿上的确很帅。
她做的衣服是根据江望津的身材做的,很合身,把他的优势全部展露出来。
“真帅!”
岑明悦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江望津龇着一口大白牙,“谢谢媳妇!”
这可是他媳妇给他做的呢,江望津爱惜地抚摸,然后打算换下来。
“你把大衣也穿上。”
因为大衣是穿在外面的,既要避免招摇,又要兼顾好看保暖。
着实费了岑明悦不少心思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