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悦抓起他的手亲了一口,“找个好吃点的品种。”
她想种的是糖度高且不噎人的红薯。
不过这个暂时就先不说了。
“我尽量。”
江望津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符合明悦要求的红薯品种。
“今年这么多地,也不知道能不能种得过来。”
江望津用下巴蹭着岑明悦的顶,“这个你就放心吧。”
刘政委敢开这么多地,肯定一早就想好怎么办了。
岑明悦抬头,刚好亲到他的唇角,两人愣了一瞬,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聊天。
“刘政委该不会是让你们去种吧?”
“对啊!”
每年农忙,他们都要去帮附近的乡亲们干活的。
岑明悦:“……”
她就知道!
“挺好的,刘政委真会安排。”
去帮老百姓干活是一回事,自己种这么多地又是另外一回事。
希望刘政委真能处理好。
江望津听出明悦话里的不赞同,他没就这个问题继续。
“时间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说完就起身,直接抱着岑明悦上炕。
他的动作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不疾不徐,有条不紊。
可熄灯后他却无比急切,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缺少的都补回来。
这么久没见,岑明悦也很想他,所以一直很配合。
这边春意盎然,岑明西那边却很不好过。
“该死!等老子找到机会出去,一定要弄死他们!”
岑明西穿着单薄的衣服,躲在草垛里面瑟瑟抖。
雪开始化冻了,夜晚的气温低得吓人。
他来得迟,身上又没有多少钱票,过冬的柴火再怎么省着用还是不够。
粮食也在几天前就见底了。
大队长怕他被冻死,让他晚上到牛棚边上的草垛里睡觉,还会时不时给他两口吃的。
“送我过来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到了这边现我没用,就一脚踹开。呵,都给老子等着!”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那些人后悔这么对他。
还有岑明悦,既然她这么不念亲情,那就没必要留手。
想到这里,岑明西眼里满是怨毒和阴狠。
都怪岑明悦,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狗日的,这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