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江望津是恐慌的。
这份恐慌中又带着茫然、委屈和心疼。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担忧?”
是因为岑家还是赵家?
可明悦分明不在乎岑家人。
赵家人也无法影响到她。
难道是因为她真正的亲人?
不可能。
他们聊过这个问题。
明悦说过她不在意。
“有什么事就不能和我说吗?”
他们是夫妻。
虽说夫妻间也不是任何事都要告诉对方。
但……
江望津叹了口气,亲了下明悦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无论明悦在担心些什么,他都会和她一起面对的。
岑明悦可不知道因为她那一点异常,江望津就想了这么多。
她一觉睡到大天亮,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昨天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早被抛到脑后了。
早训完毕,江望津带着早饭回来。
“你今天不用出去?”
岑明悦有点意外。
“嗯,修整几天。”
江望津过去拉起岑明悦的手。
他的手宽大温暖,把她的手全部包裹在其中。
岑明悦挑眉,转而和他五指相扣。
江望津面色不变,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吃饭的时候岑明悦像是很不经意地提起,“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里奇怪了?”
江望津抬眼,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岑明悦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说不上来。”
就是一种感觉。
江望津莞尔,“快吃吧,一会儿不是还要去地里?”
岑明悦看了他一眼,加快了吃饭的度。
没一会儿,两人一起出门。
岑明悦走了一会儿,现江望津一直在她身后,索性停下等他。
“你今天休息?”
岑明悦记得今天不是周日啊!
“不是要开始种土豆了吗?政委让我过来帮忙。”
刘政委:“……”
倒也没说错,谁让江望津一大早就去找他反映情况。
话里话外都在说他规划不当,累着某人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