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强横的威压便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钟良只觉纳闷,既然是司衙重地,怎么黄天姝提都没提一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而这股威压也是着实强横,气势上与那日精研院的温院长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过,黄天姝显然并不慌,她转向了威压源头的方向施了一礼,坦然答道:
“精研院黄天姝,携几位同僚在此研习阵法形制,来得仓促,未及通报,还请郝大人行个方便。”
此言一出,果然效果斐然,那股威压立即收敛了不少。
片刻后,一道身影自远处而来,落到了众人的面前。
“原来是你这小家伙,上次不是将好几处阵法的图形都拓印了给你们送过去了吗。
怎么?光看图不过瘾,还要再来看实物?”
那被称作郝大人的修士显然与黄天姝或者说精研院的高层关系不错,在与黄天姝说话时,语气和缓,早已没有了先前出声时的威严。
“是,也不是。
我们确实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小传送阵,天天吵得不可开交。
但今天来,主要是想带这位钟师兄来开开眼的。”黄天姝笑着说道。
见对方提到了自己,钟良也立即十分恭敬地拱手向着郝大人施一礼,道:
“小人钟良,在庶务部看负责看管库房,刚好这几位最近在我那里作客,闲聊时提及此物,便想来看看。
不曾想,竟然误闯了禁地,还请大人治罪。”
“噢?你就是钟良?祁副司主倒是跟我提起过你,广南城一战你表现不错,阵法上面也有不俗表现,还让我多留意一下你呢。
治不治罪先不论,你说说,对这上古传送阵可有什么见解?”
钟良完全没有想到,祁向天除了把他安排进符阵司谋得个职位之外,居然还派人暗中关注着自己,心中也是一喜。
不过,对于郝大人提出的问题,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若是说没有看法,那自己在郝大人面前的第一印象便自然要打个折扣。
但若是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似乎也不太合适。
而此时,黄天姝又一次站了出来说话了。
“郝大人!钟师兄阵法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他居然能把库房里那些老物件全都按年代顺序整理了出来,简直神了!
所以我们几个人干脆临时搬到了库房去学习,当中也经常讨论关于这个阵法的事情,这才把他引了过来。
想来,他也学到了不少的,你就放心地考吧!”
钟良听完,只觉一阵无语,原以为黄天姝会帮自己解围,让他免于被盘问,结果不仅没有,还顺带将他整理库房的事说了出来。
但面对郝大人的提问,显然也不能装作没有听见。
“额,这些阵法年代久远,其构造理念与当前修仙界差别巨大,小人以为,若将已有的思维暂时放在一边,以另一视角去看,或许能有奇效。”钟良恭敬作答道。